“静舒在宫里。”方姨娘回答。
“那我们先商量,夏三夫人为了接近我,刻意捐赠的那么多银钱,且还告诉我这些是她的私产,太师并不知晓。你可知她的目的是什么?见女皇。”
“等等,这个夏三夫人的小儿子,就是后宫得宠的那位,叫夏至。”近来方姨娘总听静舒讲后宮的那些事情,讲宫里的人在背后议论,那两位得女皇宠爱的男子,讨论房中手段啊等等这些不太能上台面的东西。
“咳咳,静舒说那夏至身体虚弱,是不是作为母亲的担心儿子?”方姨娘尽量不让自己回忆那些话,尽可能表现的严肃一些。
“担心儿子为何要见女皇?不是已经准许每月可以去见一见亲人?”
对与后宫中的人,这些都是以前从没有过的恩典。
“我还没说完,她说她知道一个秘密,不便与我说,唯有面见女皇才肯吐露。”周佳拿起旁边的薄荷草碾碎在掌心。
“我还想过,太师监视我会不会是女皇的意思,实在没想明白监视我的目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我是女皇的近臣,太师亦是。不然女皇也不会留下那叫夏至的男子,这也算是安抚臣心了。”
朝昭从周佳掌心处匀来一半的薄荷粉,放到掌中摩擦后扔掉粉末,放到鼻尖嗅闻。
“哎呀你俩,纯浪费这薄荷草。”说着拿起一小根晒干的甘草“无聊就嚼这,想事情的时候那手就难么不得闲?”
说罢一人听话的嚼着,另一人只拿在手中把玩。
方姨娘只耐心的等着,手不停翻弄草药,这俩人想事情的时候她还是别闲着了。
“朝昭,你相信女皇吗?”周佳率先打破沉默。
朝昭摇头“不信,但她正在改变这个世界女子的处境,这就足够了,只要她不阻止我们就好。”
“恩,我同你想的一样,那就替夏三夫人引荐吧。既然她瞒着太师,那偷偷的?”周佳扔掉手中的甘草。
“恩,我进宮询问一番,看女皇要不要见。”朝昭突然转头看着方姨娘“姨娘,为什么要让我们俩单独吃晚膳?母亲让我问你。”
方姨娘看着周佳一副你出卖队友的表情,转头看着朝昭“你真没看出来?凌易在发疯的边缘,你最好少刺激他。”
走到院外的朝昭还在想着方姨娘的话,就看到了等在院外的修长身影。
朝昭观察着凌易脸上的表情,随即从那张脸上移开目光。她什么也没看出来!是她瞎吗?算了放过自己才能成全自己。
“给宫里递个牌子。”朝昭吩咐小厮。
凌易这才开口“明日需要我陪同进宮吗?”
“也可以。”凌易陪不陪也不影响她什么。
“今日下午你...”
“暗卫没同你禀告吗?”朝昭挑着眉反问。
她承认有时看不透凌易,但不代表她全然不知。
凌易面色平静如常,然藏在衣袖在下的肌肤再次开裂,渗出点点血迹。
皇宫
静舒吃着蜜饯再次跟长公主确认“恩?没有被宠幸?不可能,那些宫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什么脸色惨白,腿脚虚浮。咳咳!您打我作甚。”
长公主一个巴掌拍在静舒背上“那些字眼你最好都给我忘掉。那不是你这种未出阁的女子能听的。”
静舒没好气道“我看的还少吗?您跟那些男宠,还用我多说吗?哼!晚了,我怎么可能忘掉。”
“你,你,”长公主竟一时找不出反驳的话,只好小声解释“我那时以为你还小,什么都不懂。谁知你竟明里暗里懂那么多。”
“那是,我是谁?哎呀,母亲,说后宫的事情呢,跑偏了都。”
“是如娘告诉我的,并没有宠幸任何一人,这还能有假?”长公主这几日一直在忙着整理陪嫁。
“骗母亲您很正常吧,怕您多想,女皇安抚您呗。”静舒嘴巴不停。
长公主终于失去了耐心“我说了你又不信,那你直接去问女皇去。往后苦了朝阳那孩子。”
静舒小声嘟囔“扯到他身上做什么。我不想在宫里陪您了,我要出宫。”
“不行,以后你只能每隔时日去一趟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