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把他的手拉近,将那还在冒出血珠的手指含进口中,轻轻吮吸。
路行野动作一滞。
下一刻,黑猫被猛地按在墙上,路行野的手护在他脑后,黑猫下意识想,这一下他的手肯定撞得很疼。
不过黑猫也疼。
路行野亲得又凶又猛,仿佛要将他拆吞入腹一般,咸甜的铁锈味随着唾液的交换在两人嘴里弥漫开。
黑猫搂着他的脖颈,努力想要回应,却被路行野逼得不断向后,直到后背贴上冰凉凉的墙面。
含不住的津液沿着嘴角滴落。
路行野另一只手不断往下,黑猫发出一道又轻又短的声音。
路行野停下来,垂眼看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黑猫脸上。
黑猫搂着他,用力把路行野微微下压,颤抖着声音在他嘴角亲了亲:“都可以的。”
做了一半的情事继续。
黑猫被逼得生理性眼泪直流,泪水汇聚在山根处,汇聚成一汪清澈湖泊。
“去……去床上。”
路行野不说话,吻去那一汪湖泊,把人抱起往卧室里带。
黑猫把下巴放在他肩上。
路行野的状态有些不对——沉默地不言不语,却十分积极地回应黑猫的每一个动作和命令。
但此刻黑猫想不了这么多。
路行野掐着黑猫的下颌,轻轻一口咬在他的脸上。
黑猫也在咬路行野。
一口结束,路行野仿佛还觉得不够,咬下更重一口,在他的脸上留下一圈新鲜的牙印。
黑猫觉得自己要死了,脸上隐约的疼痛让他恐惧——路行野给他的感觉是要把自己一口一口吃干净,物理意义上的。
鼻尖顶了顶黑猫颈侧的软肉,路行野出神地看着他脸颊上的牙印,微微张开了口。
这次和刚刚不一样,路行野眼中迸发出强烈的破坏欲看得黑猫心惊胆战。
黑猫被吓得大喊:“路行野!”
牙齿已经攀上脸颊肉,路行野被这一声喊得及时刹了车。
他舔了舔刚才咬出来的牙印,脸埋进黑猫颈间,蹭了蹭。
进了卧室,路行野把人放到床上,还没等黑猫喘口气,又把人转了个面捞起来。
黑猫被强迫站着,小腿肚抽搐颤抖。
黑猫不得已踮起脚尖,否则的话,自身重量全部落在身后路行野身上,他承受不住。
路行野动作又快又凶,黑猫察觉到他有几分焦躁,毛茸茸的尾巴圈住路行野的腰,尾端安抚一般蹭了蹭他的手臂。
路行野顿了顿,在黑猫肩头亲了亲。
脸上有冰凉的液体滑落,黑猫抽噎着,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哭什么呢?
黑猫感觉自己好像抽离出来,淡淡地看着自己流泪。
直到被人吻去脸上的泪水,他才一下子回到自己身体中。
黑猫被他抱在怀中转了个身,被刺激得一个激灵,更多的生理性泪水流了出来。
片刻的失神后,黑猫发现路行野不知何时把脸埋在自己肩前,温热的泪水沿着他的肩头滑落。
这家伙又哭什么呢?被爽哭了吗?
黑猫摸了摸靠在胸前毛茸茸的脑袋:“你怎么……怎么不说话……”
破碎的声音从口中泄出,黑猫被顶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路行野断断续续说着什么,黑猫费力凝神去听:“不要……生我的气……不要不理我……”
“不会不理你。”黑猫搂住他的脖颈,轻声问他,“你先告诉我……今天晚上,原本打算去见谁?”
黑猫觉得自己问到点子上了,因为这句话一出,路行野跟疯狗似的发起疯来。
就好像不想让黑猫继续纠结于这个问题,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黑猫在这种时候想起这件事,是路行野的失职。
说实话,黑猫有些后悔了。
他没吃晚饭,被折腾到不知几点,只知道外面的天已经黑得不能再黑。
直到黑猫趴在路行野肩头,抽抽嗒嗒说自己好饿,路行野才勉强停下来。
黑猫躺在床上,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
路行野喂了他半杯温水,一瓶鲜奶,又喂他吃了一块黄油面包。
黑猫觉得自己终于从死亡边缘挣扎着活了过来。
然后,继续。
黑猫太低估路行野了。
他原以为,大不了两三个小时,顶破天一晚上。
然而事情的发展超乎他的想象。
整整五天,两人没出过门。
路行野更是一反常态,话少得可怜,除了干就是抱着黑猫睡觉,好像一只陷入发*的动物,寸步不离。
黑猫里里外外都被艹了个透。
好在家里食物充足,路行野清醒之余会做好吃的,端到床边。
黑猫整个人软到拿不起碗筷,路行野喂他一口一口吃下。
这是黑猫为数不多清醒时能够休息的时刻,吃完后又要继续。
整个房屋都陷入初夏的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