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约上了两个跟他年纪相当的朋友一起在家中喝酒。
好的,没有去洗脚城,约的也是雄的,不至于发生什么需要他们可以拍下来作为证据的东西。
飘在他家窗户外的米扎和贝贝姐准备就此飘回去了,却在此时听到里面一个尖嗓子的人在推杯换盏中转开话题。
“分手炮得手了吗?”尖着嗓子像瘦猴一样的男人勾着嘴角,贱兮兮地朝锡箔纸挑了一下眉。
锡箔纸愣了一下,很快收敛神色,夹着烟猛吸一口,鼻孔里悠悠吐出两口浊气,晃了一下锡箔脑袋,“当然。”
“真的是个处儿?”
“肯定啊,你以为贞洁烈女是装的?”
“哈哈哈。”
“滋味如何?骚不骚?”
“还行吧,毕竟都是个老处儿了哈哈哈。别光说我了,你们昨天怎么过的七夕啊,睡了几次?”
……
那几个男人满眼下流,口吐恶臭,灌酒时从嘴角溢出来的酒水如同哈喇子一般,真是令猫令狗令鬼恶心。
米扎龇着牙,毛发直竖,尾巴一下一下甩着。
贝贝一掌虚空拍到窗户上,爪牙俱出。她已经露出了一趾之力,玻璃滋滋两声出现小小的裂缝。
当然,裂缝很小,声音也很小,在人类的耳朵里,完全听不到。
只待玻璃碎开,米扎就要飘进去把他们揍个稀巴烂!
就在贝贝爪下的玻璃裂纹正缓缓爬开时,他忽闻到一股味道。
低下头,只见楼下一只狗正朝墙角抬起一条后腿。
他忙拍了拍贝贝,她也看到了下面的狗。
目光一碰,心领神会,他们迅速飞奔而下。
恰好旁边有个拆了包装的饮料瓶,她便将这饮料瓶竖起来,瓶口正好对准了从天而降的黄色热瀑。
狼狗尿完就跑,并未发现异常。
米扎飘下来,看着瓶子里的半瓶淡黄色的液体,摇摇头,“太少了,都不够他们一人一杯!早知道先让花哥尿一罐带来了。”
贝贝声沉如铁,声寒如冰,“足够雨露均沾。”
他们带着装着半瓶黄尿的瓶子飘飞上去。
为了避免被摄像头拍下灵异事件,贝贝已提前找到对准这边的摄像头,抛去一滩泥巴将其糊住。
她传米扎两掌魂力,米扎飘到厨房用第一掌魂力摸到他家放置菜刀的架子,推倒在地,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我去!什么鬼动静!”
只锡箔纸一人起身走进厨房,但他的一声“卧槽”倒是帮忙吸引了另外两人的注意力,他们纷纷起身凑了过去瞧有什么惊天大热闹。
贝贝趁机将楼下狗哥赐予的甘露按照2:1:1的比例分给了锡箔纸和另外两人。
他们过来坐下先是回头望着说着厨房的奇怪。
锡箔纸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压压惊,另外两人拿起酒瓶先满上。
锡箔纸略微尝出味道不对,另外两人也扩张着鼻孔耸了耸,但还是端起杯子提议干杯,继续刚才的话题。
尖嗓猴把酒杯递到嘴边大喝一口,但还没咽下去就发现了不对。
大约是他嘴鼻张得太大,尿气扑得太过厉害吧,手和嘴一时因为不可思议而卡在那里。
另一个胖子已经抿了一口,和砸吧嘴的锡箔纸面面相觑。
“我怎么感觉这味道有点儿……”锡箔纸一边说一边埋头往杯子里盯去。
这时米扎用贝贝给他的第二掌魂力现出了自己的魂体。
他缩成一个小团,只露出自己的圆脑袋,飘在他的杯口正中间,飞扬着胡子、目露凶光,龇出尖牙模仿电视中的吸血鬼,露出鬼脸。
锡箔纸看见他的那一瞬间瞳孔像一盘葵花散开,两道粗眉都要飞起来了,“呵”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卧槽”一声,张牙舞爪地慌张站起来。
他左手伸开正好打到尖嗓猴这边,贝贝趁机推了锡箔纸的手一把,让他手背朝尖嗓猴手里的酒杯猛推去。
尖嗓猴猝不及防大口灌入杯中液体,又“噗”的一声喷出,吐了锡箔纸一脸。
贝贝抬起锡箔纸的右手一巴掌甩到尖嗓猴脸上,甚是响亮,直接把他给抽到旁边的墙壁上趴了起来,晕头转向一脸懵。
懵两秒后尖嗓猴挥着猴拳“草”的一声就抡过来了。
胖子在中间劝架,被贝贝推椅子灵巧绊倒扑到锡箔纸身上。
三人就此你一拳我一拳,扭打在一起,在烟雾缭绕中,在混着尿骚味的酒气中,在恶臭中。
米扎他们虽动了菜刀,但那只是用来吸引注意力的,没真想劈他。
毕竟他们不是地狱逃出来的恶鬼罗刹,总不至于真把这家伙给劈了,弄个血案出来。
在动手前贝贝就告诫过米扎,点到即止,闹大了对他们和王冉都没好处。
所以,这一杯尿酒算是报了他们三人的出言不逊,这一顿打算是报了米花的坠楼之险。
但还是要让王冉知道这人的真实嘴脸,所以需要用监控拍下证据。
子时过后,他们也在城外游逛寻找回来。
此夜深人静之时,正是该他们猫狗三侠一起出动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