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执着她的手,在他腰带上轻轻一摁,玉腰带就这样解开,她低头一看,原来是暗扣。
“嘉儿可看清了?”
嘉儿?这是他给她取的小名?听说北京人说话会带儿化音,四阿哥生在京城,算是根红正苗的北京人吧,嘉儿就嘉儿吧,好歹不是冯氏了,不过她家里人一般叫她嘉嘉,而不是什么嘉儿。
四阿哥生得人高马大,她一抬头就见到他是往下凝视着她,目光幽幽,他的面容明暗交错。
她尴尬地回道:“看……看清了。”
“嘉儿,继续。”
她只好继续给他宽衣,四阿哥任由她“上下其手”,第一次不熟练,他穿得又多,就差里三层外三层了,所以耗时久一点。
“嘉儿今日吃了什么?”
冯南嘉用鼻子嗅了嗅,四阿哥该不会闻出来她晚膳吃了什么吧,酸笋的味道是大了一些,但她睡前漱口了。
“爷,你要不要闻闻看我吃了什么。”
反正他们都是吻过睡过的关系了,冯南嘉心一横,胆子一大,故意往四阿哥脸上哈一口气。
胤禛目光落在冯氏的脸上,此时的她娇俏动人,他低头,攫住她的红唇,伸舌探进去。
许是什么都忘了,冯氏有些稚嫩,不知如何回应他,只笨拙地承受,半响,她软在他怀里。
“爷,你现在可知道我晚膳吃了什么?”怀中的女子问了一句。
胤禛不是从她口中尝出来的,她吐气如兰,唇齿留香,是这屋中有没散尽的味,他闻出来的。
他抬起她的下巴,又亲了亲,搂着她挪到床上,冯氏脸上有害羞之意,但没有推拒。
他指腹摩挲她脸上的绯红。
“可想起什么?”
冷不丁的又是这个问题,冯南嘉如实道:“爷,我什么都没想起来,我问过大夫,大夫说我可能一辈子都想不起来。”
“嗯。”
又是一个嗯字,冯南嘉觉得四阿哥今日心情不错,她抱着他的手臂,乞求道:“爷,我可不可以不要再喝那些汤药,那些汤药好苦。”
“良药苦口。”
“可是我已经没事了。”
“那就不用再喝。”
冯南嘉眼睛一亮,挨四阿哥挨得更近,露出开心的笑容。
胤禛身下一热,将冯氏拉入怀中,再次落吻。
到后面,冯南嘉只觉得自己像是飘在海里,摇摇晃晃,东一下西一下,忽高忽低,好不容易找到可以攀附的浮木,便紧紧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