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不好,是奴才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冯主子别怪罪,是奴才不对,奴才给冯主子磕头认错了。”
朱兆永磕得很用力。
冯南嘉也没想到自己会碰到这种事,自己的打扮的确跟丫鬟无异,这磕头的奴才一看就是在得宠主子身边伺候的,平日里对下作风嚣张,狐假虎威,但对方又很会察言观色,审时度势,算是一个聪明人。
这青石路铺的都是石砖,他磕得很用力,额头直接磕出血,一个连着一个,一下子就肿起来,好似她不叫停,他就会一直磕下去。
她膝盖应该只是被踢伤,对方都磕成这样了,她就没有必要抓着不放,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事最开始她也有错,没有看路才会撞上。
“好啦,起来吧,我没事,这花……”
“冯主子不用担心,是奴才自己没看路,不长眼,还不小心撞上主子,都是奴才的错,这花是奴才自己摔的,跟主子无关,主子不怪奴才,宽宏大量,奴才已经感激不尽。”
“你们忙你们的吧。”
“多谢冯主子,奴才这就退下。”
朱兆永连忙让身后的两人把那一地的狼藉收拾了,很快带着人离开。
回东院的路上,朱兆永还想着这事,就怕冯侍妾当面不计较,背后告状。
好在过了两天,也没人找他麻烦,好似没人知道花园里发生的事,他觉得这事过去了,冯侍妾说话算话,不是睚眦必报的人,他松一口气。
给自家格格观赏的花少了一盆,格格没看出来,因他额头磕肿了,他本来想等消下去再到格格跟前伺候。
只是格格两天不见他,以为他躲懒,把他叫过去,他才解释是因为自己受伤,怕格格看到觉得晦气,才没有到格格跟前伺候。
格格问他怎么受的伤,他说自己走路不看路,撞到柱子,格格没有继续追问。
他跟格格提了一嘴他在花园碰到冯侍妾,略过他踢了冯侍妾一脚一事。
“冯氏?她竟然会走出她那个院子,她生完三阿哥也有大半年了吧,她恢复如何?”
李氏用银签叉着冰镇的西瓜吃,听到朱兆永在花园碰到冯氏还有点惊讶,冯氏不是一惯窝在她的偏院里,闭门不出,也不见人嘛,怎么突然愿意出门了。
“瞧着气色不错。”
她是前年八月初生的二阿哥,而冯氏是去年十二月初生的三阿哥,李氏生完二阿哥后,恢复得慢,腰身比以前粗,有一圈赘肉,她觉得正是因为这样,主子爷现在来她这里的次数少了。
主子爷去偏院的次数多了起来,是不是冯氏恢复得好,身形没变样,不像她这么臃肿。
李氏想到这就情绪低落下去,顿时没了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