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要出去见人的。”
胤禛听着一笑,点了点他方才咬的位置,说道:“所以我咬在这里,这里总不能随便见人吧。”
“谁说这里不能随便见人,这里也可以随便见人。”
“少胡言乱语,谨言慎行。”
胤禛皱眉,冯氏有时太口无遮拦,在床帏之间可以对他一人说,但在外人面前,这些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他怕她太过随意,在外人面前也随口而出。
“知道了,别凶我。”
胤禛叹口气,他刚才并没有凶她,不想破坏气氛,他只好安抚地亲了亲她,冯氏化在他怀里。
夜风吹过床帐,人影重叠。
结束时,两人还紧紧贴在一起。
胤禛叫水。
到了戌时末,他们才真正歇下。
天微微亮,胤禛就醒了,他轻手轻脚地起身,他在冯氏这都是睡在外侧,冯氏不会早起伺候他,一点点动静也吵不醒她。
等他走出偏院时,他回头跟苏培盛交代,让苏培盛去私库多拿一些料子给冯氏,既然她有心思折腾新衣,他就让她尽兴,多弄几身新衣服是好事,她难得有兴致有闲心。
苏培盛连忙应下,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要往冯主子这送多少匹料子,送什么料子的布匹,看来他得亲自往库房那跑一趟。
主子爷说的私库是主子爷自己的库房,库房的钥匙是由主子爷的奶娘张嬷嬷保管。
他到库房后,亲自挑了十匹布料,有云锦、蜀锦、暗花缎、妆花缎等,都是很好的料子。
张嬷嬷忍不住问了一句:“苏公公,这些是要送到哪位主子手中?”
张嬷嬷管着主子爷的库房,属于前院的人,不跟后院那些女主子有太多往来,但她也得清楚后院的动向,这后院能牵动主子爷的心,她身为主子爷的奴才,有时候也得投其所好。
“冯主子。”
“冯侍妾?冯侍妾最近是转运了?”
苏培盛看张嬷嬷一眼,语气颇为高深:“是不是转运,我一个奴才也不懂这些,我们当奴才的就是为主子办事,把事办好了,主子高兴,我们才能高兴。”
张嬷嬷心想苏培盛这个老狐狸,说个话都绕弯子,他常跟在主子爷身边,主子爷喜欢谁,他还能不清楚,直白地告诉她又不会让他掉皮,非得让她猜。
“这些我拿走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苏培盛将那些料子交给身后的两个小太监,带着人离开库房,走到偏院,将挑好的布料送到冯主子手中,记下冯主子收礼时说的话与表情,回头主子爷问起,他好转述给主子爷。
他觉得冯主子不是转运,冯主子一直都有运,只是先前的冯主子不想要这些运,跟主子爷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