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胤禛一回到前院就听说三儿生病了,急忙过来正院,他越过福晋走进屋,想看看三儿。
许是在发烧,三儿小脸红通通的,此时的确如福晋所言,睡得正熟,胤禛摸了摸三儿的额头,觉得有点烫,又问福晋扎尔泰究竟怎么说,听完福晋的话后,他不大放心,想着要不要请太医过来瞧一趟。
小孩子未满周岁是最容易夭折的,宫里不知道夭折了多少孩子,胤禛住在宫里时就常听说谁家孩子又夭折了,先前宋氏跟李氏生出来的孩子都夭折过。
“今晚让人守着他,不许阖眼,时刻有人盯着孩子,等会让扎尔泰再过来看一次,想办法让孩子退烧,有什么事让人去前院通知我。”
福晋一一应下,她神色犹豫地问了一句:“那要不要……让人告诉冯妹妹一声?”
“冯氏那不用说,福晋,你要记住你是孩子的嫡额娘,这个孩子跟冯氏无关,以后这个孩子的事情都不用告诉冯氏,冯氏是孩子生母一事,福晋往后不要再提,若是再有人提起冯氏是孩子生母一事,一律责罚。”
福晋听明白了,她要是再提,四阿哥连她都罚,四阿哥这是彻底要将孩子跟冯氏剥离开,不过四阿哥这番话也让她安心不少,三阿哥既然养在她这,她当然希望三阿哥别跟冯氏走得太近,她怕到时候她做得再好,三阿哥还是会亲近冯氏,那她等于白白付出心力,落不着好处。
她见快到用膳时辰了,便开口留四阿哥在正院用膳,四阿哥嗯了一声应下。
天黑前,扎尔泰又过来给三阿哥看诊一次,三阿哥目前只是发烧,也能吃得进东西,没有上吐下泻,情况不是太糟。
临睡前,福晋跟四阿哥都去看一眼三阿哥才歇下。
第二天一早,福晋早起伺候四阿哥,四阿哥似乎不放心三阿哥,穿戴齐整后又过去三阿哥的房间看三阿哥。
福晋知道四阿哥一向很关心自己的孩子,三阿哥也是四阿哥的孩子,他担心实属正常。
三阿哥看上去好了一些,奶娘说三阿哥夜里喝了两次奶,很有食欲。
四阿哥这才放心离开。
接下来四天,三阿哥还在病着,生病不是一天就能好起来,尤其是小孩子,四阿哥每日都会过来正院看三阿哥。
到了第五日,三阿哥还没完全病愈,四阿哥就有些着急了,让人拿着他的宫牌去请太医。
好在太医过来看诊后说三阿哥已经没什么大碍,烧已经退了。
四阿哥松一口气,她也松一口气。
而三阿哥生病这几日,不知冯氏那边知不知晓,反正冯氏一次都没来看过,也没有派人过来问三阿哥的情况,好似完全不在意三阿哥这个孩子。
而四阿哥又不让她通知冯氏,福晋听令行事,冯氏究竟知不知道三阿哥生病,她无从知晓。
要说四阿哥厌恶冯氏,才不让人提冯氏生母的身份,好像也不对,毕竟冯氏这阵子得宠是府里人人皆知的事情。
福晋不知道四阿哥跟冯氏之间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四阿哥是在意三阿哥的,所以她要照顾好三阿哥,不能让四阿哥觉得她这个嫡额娘没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