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为什么说谎?”
“我没说谎,我是真的头疼,我原先就摔着脑袋,可能是旧疾犯了。”
胤禛从小在宫里长大,身为阿哥,从从记事起,他身边围绕着不少奴才,年纪小的时候,有些奴才对他曲意奉承,虚与委蛇,阳奉阴违,他吃过不少亏后就慢慢学会观察,他能看出别人在他面前撒没撒谎,尤其冯氏此时心虚的模样更是被他一眼看穿。
“真的头疼?明日让扎尔泰给你看看,他会给你开药。”
都到这了,冯南嘉只能接下去:“明日我再让府医给我看看,爷,我们安歇吧,时辰不早了。”
她都说她头疼,身子不适,四爷应该不会让她侍寝了吧,她躺下去,四爷睡在外侧。
胤禛不知冯氏为何说谎,他没有急着拆穿她,想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
冯南嘉等半会见四爷没有动静,她才放心地睡去。
翌日一早,她醒来时四爷竟然还在,还与她一起用早膳,等用过早膳后,府医扎尔泰就过来给她看诊,四爷就坐在一旁坐看着。
冯南嘉心虚得厉害,就怕扎尔泰当面拆穿她,说她没病,健壮得很,好在扎尔泰听说她头疼后就顺着她的话说,说她的确有可能是原先的旧疾犯了,她这才松一口气。
送走府医又送走四爷后,她整个人才松懈下来。
“小主,你为什么说你头疾犯了?”采红这几日都没有听自家小主说自己头疼,小主这几日分明好好的,跟她们有说有笑,不像是头疼生病的样子,昨儿小主说身子不适时,她还吓一跳。
“没事,我只是偶尔疼一下,没什么大碍,你们不用担心。”
采红觉得小主头疼是大事,不是小事,正好府医给开了药,她准备让来福把药拿去膳房那边煎了。
“我真的没事,不用熬药。”
“可是……”
“没有可是,我真的没事。”
采红还想说什么时被孙嬷嬷制止,孙嬷嬷是看出来自家小主想要装病的心思,至于为什么,她也猜不出,等采红她们都退出去后,她才单独问小主为什么要在主子爷面前装病。
“嬷嬷,你就别问了,反正我没事,嬷嬷不用担心。”
孙嬷嬷还是担心,以为小主与主子爷闹什么别扭了,忍不住劝道:“小主,在主子爷面前不能太随自己的性子,主子爷是小主的天,小主凡事都应该顺着主子爷,万一主子爷恼了小主怎么办,女子在后院里依靠的是恩宠,没了恩宠,往后的日子过得就难多了。”
孙嬷嬷想的是趁着主子爷对小主的心思没淡就多多侍寝,说不定还能再有生孕,若是再生下一个阿哥,主子爷可能就会让小主亲自抚养小阿哥,有了小阿哥在身边,小主往后也就有倚仗了。
冯南嘉摆摆手,不以为意:“嬷嬷,我知道了。”
她也不是完全将恩宠推拒在外,她只是这段时间想歇一歇,顾着自己的身体,免得纵欲过度造成身子损耗。
孙嬷嬷觉得既然自家小主想要装病,汤药还是要熬的,万一主子爷问起怎么办,于是她让来福把府医开的药拿去膳房那边熬煎。
冯南嘉觉得孙嬷嬷说得对,药得熬,她不喝就是,得装得像样,不然就太容易被拆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