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洲道:“按市面上最高价来。”
朱迪满意的扬起嘴角,“既然这样,请你移步一下吧。”
“好嘞。”
走之前还轻拍了拍徐青禾的胳膊,以示放心。
两人望着凌洲远去的背影直至消失。
然后就是朱迪猝不及防的“审视”,徐青禾当然也上下打量朱迪。
朱迪看着徐青禾微小的动作甚是想笑。
静默的空气中只有流水的声音,安静的让人想跳进水里,游出这个院子。
朱迪率先道:“你是打网球的?”
徐青禾道:“嗯。”
朱迪道:“你和凌洲什么关系?抱歉,我的意思是,是他主动带你来我这的?”
徐青禾道:“嗯。”
闻言,朱迪意味深长点点头,“好,今天....”
“我能打断一下吗。”
朱迪道:“有什么问题?”
徐青禾道:“你的咨询费应该挺高吧?”
朱迪完全没想到徐青禾会这么问,明显的愣了下,“还....还可以。”
徐青禾轻抿了下唇,道:“我没问题了。”
朱迪道:“好。”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朱迪,前职业网球运动员,因为成绩不佳,退役后功读了心理学的硕士和博士,我敢保证,整个北京,没有比我更专业的心理师了。”
住着这么大的豪宅,不专业也得专业吧。
“今天是我们见面的第一天,你可以选择向我敞开心扉,也可以一天天来。”
徐青禾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坦白说,她刚刚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运动员心理师这个职业,而且看这豪宅的体量,要价应该还挺高。
朱迪道:“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心理咨询重在倾听。
可徐青禾貌似没什么想问的,想了半天,也没问出一个问题,终于憋出一个“我为什么总是很自信。”
这....算问题吗?
闻言,朱迪微一歪头,表示这不符合常理。
话说出口,徐青禾就后悔了,她突然想到有时自己也挺不自信的,比如凌洲劝她继续打网球时,再比如看到张壮那健硕的肌肉时,但一训练起来,比赛一开始,她便觉得也不过如此。
朱迪道:“你目前为止打了多少场比赛。”
这算问到徐青禾的痛点了,“两年....一场。”
朱迪道:“那你下场比赛在什么时候。”
徐青禾道:“下个月二十号。”
朱迪道:“ok,下个月我会去看你的比赛,今天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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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禾和朱迪说了再见。
凌洲倚在车旁,见徐青禾出来马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这么快,下次咨询什么时候。”
徐青禾随口道:“下个月。”
“下个月?”
凌洲启动车子,徐青禾在旁乱诹:“朱迪姐说我的情况很好,本来就用不着心理咨询,而且我也不觉得我有心理问题。”
凌洲道:“是吗?”
“当然了。”
徐青禾突然想起点什么,声音突然大了,“诶,咨询费一次多少钱?”
凌洲道:“这你就别管了。”
徐青禾道:“什么都叫我别管了,别管了,我的装备全是你买的吧,场地费你付的吧,现在又不声不响的给我约心理咨询,难道我连问问多少钱的资格都没有了,还是说你另有图谋!”
凌洲在旁被徐青禾的声音震的缩了缩脖子,道:“哪有什么另有图谋,我这不是担心你觉得花钱多吗。好吧,好吧,实话跟你说,一次一万三。”
“什么!”
所以她辛辛苦苦当一个月牛马只能约两次半朱迪!!
真是不把钱当钱花!!!
徐青禾被这天价压的说不出口,凌洲看路况的间隙瞥了一眼身边人。
徐青禾心疼的脸涨红起来,凌洲道:“真不该跟你说,但朱迪姐收费高是有原因的。”
徐青禾道:“再高也不能这么高吧,一万三诶,万恶的资本家,你知道一万三我家可以生存多久吗,你知道一万三有可能是一个农民工半年的收益,半年!”
凌洲试图安抚徐青禾,“其实之前朱迪姐要价也没那么高的,而且她家境不好.....”
“所以她嫉恶如仇,劫富济贫?也就你这个冤大头愿意花这钱。”
凌洲手指敲打着方向盘,解释道:“可朱迪姐的价值摆在那,在她那咨询过的运动员无一不成了顶级运动员。”
徐青禾道:“举个例子。”
凌洲脱口而出,“郑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