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绒和节子已经算是老搭档了,谁都只是把这次战役当做一次轻松的外勤。毕竟那只是重要却不复杂的讨伐任务,大名甚至没要求全歼或者俘虏,想来只是给这个叔叔来点警告。”
“安山城主被打得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请对等的忍族。火绒他们可以说是一路碾压过去。”
二长老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岁火接话:“鞍马节子的精神问题突然失控。”
“没错。”二长老点头,“这导致宇智波火绒陷入幻术里。也因为距离过远,火绒无法对鞍马节子进行精神安抚。最后拼尽全力才唤醒了节子,但是自己却死了。”
岁火皱起眉头:“以火绒三勾玉的能力,挣脱幻术不是问题。”
“火绒是个温柔的家伙,在宇智波里甚至可以说是优柔寡断了。”二长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惋惜,“如果他强行挣脱的话,鞍马节子会精神彻底崩溃,再也醒不过来。这种事和死了也没有区别,毕竟他们算是有些搭档感情。”
岁火沉默了很久。
“鞍马节子突然精神出问题,这点很奇怪。”
二长老解释:“鞍马一族幻术强大,但是身体比普通人还要弱。这导致他们的身体承受不住精神力也是常有的事。精神突然崩溃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只是……”岁火叹了口气,“我没想到火绒的夫人会接受不了。明明在这个时代,应该见惯了身死。”
廊下安静了片刻,只有晨风穿过庭院时带起的细微沙响。
沉默里二长老缓缓开口。
“今天鞍马节子会独自一人来到宇智波。”
两人在心里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个人来,不带护卫,不带说客,不带任何求情的人。
她准备任凭宇智波处置。
两人刚踏入族地后山,迎面就遇到了一个十来岁的下忍急匆匆地走来。
“出云大人,岁火大人。”少年单膝跪下。
岁火认识他——今年刚加入执法堂的下忍,大约刚给刹那送完了饭。
二长老开口:“怎么了,走得这么急。”
少年回答:“报告出云大人,佛堂那边不对劲。”
“怎么了?”
少年说:“佛堂的窗棂上出现了很多被武器攻击的痕迹,我怀疑有敌袭,没敢靠近,正要来禀报。”
二长老和岁火面面相觑,心中一凛。刹那毕竟是公式的少族长,如果被人提前下手,对于宇智波来说是莫大的损失。
两人瞬身而去。
他们刚在小佛堂前站住脚,只听刷的一声——漆黑的镰刀刃从门缝里穿出,轻松地将门栓一分为二。
“就是要这样!”
伴随着佛堂的门被砰的一声踹开,刹那充满精神的声音传出来。
二长老和岁火站在门口,看着佛堂里的景象,同时沉默了。
佛堂的墙壁上、窗棂上、地板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利器留下的痕迹。
而罪魁祸首正站在佛堂正中央。
那小光头,正披着灰色的布袍,盘坐在地板上地板上,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在他的身旁,几只漆黑的阴影之手正握着各式武器,活像个兵器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