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瞥了一眼千手柱间。
这家伙还是天真的可以,把所有事都往好的方向想,完全没有把刹那的心性是否合适这个计划考虑进去。
宇智波斑想到自家反骨仔就直皱眉头。
这孩子聪明,有胆识,应变能力强,对同伴忠诚,这是优点。
但是缺点也不少:目光短浅只看眼前的胜负,对敌人下手过狠,完全没有任何和谈的打算。
似乎在那孩子心里,只有朋友和敌人的区别,对打仗的理解甚至是,不是对方灭我族,就是我灭对方全家。
又极端,又偏激。真真把宇智波的优点和缺点都放到了最大。
他移开视线,心想,千手柱间是不知道刹那这个小混蛋白天还想着绑架他儿子,用来打击千手的士气。
若真让刹那和直木见了面,以那小子的极端思想,还不知道要干出什么事来。
千手柱间看到斑的忧虑,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你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吗?”
斑摇了摇头说:“算了吧,那孩子刚失去父母,混乱着呢。贸然让他和直木见面,我担心,直木会被他所伤。”
千手柱间哑然失笑:“扉间说那孩子的身形不会超过六岁,而我儿子已经八岁了。你是觉得我儿子连比他小两岁多的小弟弟还搞不定?”
千手柱间说:“不过你也别担心,我儿子性格老实,一定不会欺负那孩子的。”
宇智波斑说:“那还真不一定。”他别过脸,“到时候别是你儿子被那小混蛋踩在头上欺负。”
千手柱间可不信:“嚯,你对你继承人这么相信?”
宇智波斑说:“我正是因为不信任他的心性才这么说的,那孩子一身的反骨。”
千手柱间眉头一挑:“比你反骨还多?”
宇智波斑不爽地啧了一声:“你会不会说话?”
千手柱间举手投降。
宇智波斑才说:“今天泉奈告诉那孩子,千手和羽衣的战争背后有大名的影子,你猜那孩子说什么?”
“说什么?”千手柱间问。
宇智波斑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他想造大名的反,自己当大名。”
千手柱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这么……”
宇智波斑说:“所以说我说你儿子搞不定他。”
夜风吹过湖面,把月亮的倒影吹成粼粼碎光。
两人沉默了片刻,千手柱间才开口:“有的时候,我也觉得,头顶有个大名总想着挑起争端,也是够讨厌的。”
宇智波斑嗯了一声。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良久,宇智波斑开了口:“不管如何,既然我们都想和平,那么大名是跨不过的坎。”
千手柱间看向他,不确定道:“你是说……在大名的儿子里选出亲忍者的,然后推他上台?”
宇智波斑瞪他:“我可没这么说。”他哼了一声,“再说了,即使现在表现的亲忍者,拉拢我们推他上去,但上台后怎么样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了,他才是顶头的大名。”
柱间低下头无奈的叹气:“是啊。”
斑说:“我倒是觉得推翻大名没什么不好的。”
柱间瞬间直起背:“你别瞎说!”
斑继续说:“只是我没想好,推翻大名后,这个世界要如何运行。现在虽然所有人都别扭,但总体放在整片大陆而言,都是小打小闹。”
柱间点头:“所以说没有成熟的计划之前,不动才是最好的。谁知道大名倒台后会有怎样的混乱,到时候其他四国的大名就可以说了,火之国的忍者叛乱,导致大名不稳,他们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入侵火之国瓜分领土。到时候他们就有正当理由向所有忍族发起征召令来讨伐我们,我们就成众矢之的了。”
宇智波斑点头:“所以,现在还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