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
“稍等。”昭野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下接通键,“伊地知?怎么了?”
“请您速来会议室这边。”伊地知声音急切,“五条先生骗了夜蛾校长,自行和京都校区的乐岩寺校长会面了!”
好不容易赶到,昭野听见五条悟嚣张的声音从房内传出:“那你就等着吃苦头吧,老爷爷。”
昭野刷一下拉开门,几乎是同时,五条悟收回搭在沙发上的手,放下翘着的腿,“野酱,你来这里干什么?”
“善后。”昭野吐出这两个字,看向对面的光头老人,眉须皆白,年纪想来很大了。
她礼貌颔首:“初次见面,我是天内昭野。”
“原来是天元大人的代言人,请坐。”乐岩寺脸色稍缓,“你来的正好。关于宿傩的容器——”
“悠仁已经死了。”五条悟打断他,“老爷爷不会看不懂官方文件吧?”
“报告书是你们出具的。”乐岩寺用拐杖敲了敲地板。
“既然是官方文件,那就是盖了章,走了流程,符合一切规定的事实。”五条悟轻笑,“你们保守派最喜欢的不就是这个吗?”
保守派?昭野皱眉,那就是宣判悠仁死刑的主导者。
“我要虎杖悠仁的解剖结果。”乐岩寺毫不退让,“如果没有,那把遗体给我。”
“老爷爷,我看你是嫌活得……”
昭野伸手拦下五条悟,“悠仁是我的学生,我有权拒绝您的提议。”
“看在天元大人的份上,我劝你离开东京校。”乐岩寺慢慢道,“这里老师不像老师,学生不像学生,都不知道是咒术师,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乐岩寺校长如果对东京校的教学成果有疑虑,交流会就在下个月。”昭野语气淡淡,“届时凭实力说话。”
“年轻人,气性不要太大。”乐岩寺声音一沉,“老夫好心提醒一句,总监会的耐心有限。宿傩容器的事也好,天内小姐的事也好,大家都在看着。”
“谢谢乐岩寺校长的提醒,我们还有课要上,失礼了。”昭野颔首起身,门口的长发女生立刻拉开门,目送两人离去。
“刚才好帅啊,野酱。”五条悟吹了声口哨,“不过老爷爷为什么会提到你呢?居然和悠仁并列。”
“因为星浆体对天元很重要吧。”昭野含糊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句话不算错。
“哦?”五条悟语调上扬,偏过头盯住昭野。
昭野绷住脸,面无表情。
五条悟却像从她脸上看出花来,嘴角上扬,“野酱真是不会撒谎呢。”
昭野心里一紧。
“不过大家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啦。”五条悟摊开手,又指了指自己,“我也有哦。野酱想知道吗?”
他忽然凑近了,鼻尖几乎相触,气息扑过来,微微的甜。
一瞬间的心慌意乱。
昭野伸出手,抵住他的右肩,阻止进一步的靠近,“你吃了什么?”
“嗯?”五条悟愣了一下,乖乖回答,“小樽芝士蛋糕。”
“好吃吗?”
“超好吃!口感轻盈绵密,奶香浓郁,就像在吃云朵一样!不愧是需要提前三个月预定的超人气甜品!吃完我又预定了一个,等到了我们一起……诶!野酱!”
话音刚落,背影闪进楼梯,简直像落荒而逃。
“什么嘛。”五条悟嘟起嘴,看向自己的右肩,“这都没有发现。”
而另一边,昭野撑着栏杆平复心跳,脑海里不自主地回想起刚才的画面,粉嫩的嘴唇一开一合,甜味逐渐累积,让人头晕目眩。
小樽芝士蛋糕……真的这么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