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都上过同一个秘密培训班,忽悠女人的谎话如出一辙,全国统一。
比如“他们都去了,就我没去。”“我和老婆已经没感情,不离婚只是为了孩子,为了责任。”“我和她们只是逢场作戏,你才是我最爱的女人。”等等诸如此类。
女人也都上过同一个公开培训班,从小就教育她们要勤劳听话,做一个温柔淑女,长大后结婚生子,做一个贤妻良母。
整个社会都在引导女人走向一条看似轻松容易且保险的道路。那条路上铺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象征浪漫爱情的花瓣下却是深不见底的沼泽,憧憬爱情的女人一旦踏进这个美丽虚幻的陷阱,便会被慢慢吞噬,身上负重越大,越加深陷不可自拔。
而男人的公开培训班则是教育他们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承担起家庭社会的重任,这看似是条艰难的独身之路,实际是用委婉的话去掩饰男性为自己构建的最可靠的道路。
欧阳朝颜到宁海后,生活不知不觉发生了变化。
徐文昊当上项目经理后,工作忙碌了很多,应酬也多了很多,能陪伴她的时间越来越少。她开始体会到了孤单,陌生的城市习惯,陌生的工作同事,朋友们远隔千里,虽然群里消息不断,但屏幕里的文字摸不到抱不到,身边没人陪伴,孤寂无处不在,她开始想要生个小孩了。
“也到了该生小孩的年纪了。和昊哥这些年相处下来,他也一定会是个好爸爸。”欧阳朝颜对自己说。想法如几何般增长,瞬间充盈了她的内心。
备孕开始,欧阳朝颜和徐文昊去做了体检,医生嘱咐不能抽烟、喝酒、接触有害物质等等。
徐文昊本身不抽烟,但为了应酬偶尔也会抽上一两根,喝酒在应酬上就更是无法避免了。
他向欧阳朝颜保证,他会少喝,只喝刚好促进血液循环的量。
“不行!”欧阳朝颜说:“一点也不能喝。”
徐文昊笑嘻嘻道:“医生说的是不宜、大量、长期嘛,和原则上是一样的。我只喝一点点,不然面子上过不去,而且他们知道我在备孕了,也就不会勉强了。”
欧阳朝颜生气了,厉声说:“那也不行,孩子这件事上不能有万一,面子能有你孩子重要吗?你就说你在备孕,这段时间不能喝酒了。”
“好好好。”徐文昊连声答应道:“都听老婆的,老婆最重要。”
得知这个消息后,莫琦更加心慌了,朋友都在备孕了,她的另一半还没出现。
方汀汀又叹惜过去,如果那两个男人能好一点,是不是自己现在也要做妈妈了?但要问她是否后悔分手?她也会斩钉截铁地表示不后悔。
叶頔则表示欧阳朝颜很勇敢,为母则刚嘛,她很快反应过来为母则刚这个词不对,女子本刚,不是要做了母亲之后才勇敢刚强。
其实怀孕生子也是一场赌博,谨慎胆小的人是不敢轻易上赌桌的。
结婚虽然不在叶頔的人生安排里,但是单身生育也未尝不可,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经济。还是得先干好工作。
出版社里为应对销售渠道的变化,正在调整组织架构,要组建新媒体销售部,自媒体部归入其中,叶頔感觉新的机遇就在眼前。
方汀汀之前分手时在微博上发了一篇吐槽《霍乱时期的爱情》的微博来指桑骂槐,有个同城的男生回复到:“爱情是孤独的,怎么会泛滥?”她没看明白,回复了一个问号。
男生发来私信解释:“孤独、执念和等待是爱情的起点和常态,滥情不应该被原谅。”
“为什么爱情是孤独的?”
“爱情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思念和渴望,但别人没有回应你的义务,没有回应,人心之间的距离很远,哪怕近在咫尺,也是孤独的。”
对方独特的见解像夜里天边神秘闪耀的星辰,给方汀汀的黑夜增加一点亮光。
两人在网络上聊了起来。
和陌生人聊天除了隐私,其他什么的都不用顾及,天南海北想到什么说什么,方汀汀觉得从没有男人比他更聊得来。
时间总有空隙,有人用书籍、游戏来填满,有人需要亲密关系来填满。
一段关系的结束,心灵、时间双层空虚。这时,新关系的出现最能迅速拯救受情伤后脆弱敏感的内心。
别说这样不公平,爱情的开始是没有规则可言的,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地点都可以,因为爱情只是一种感觉,用来填满心灵的空隙。
聊天的时间长了,彼此都渴望更近一步,两人也就各自说到了真实的自己。
男人叫吴毅然,二十八岁,自己做点小生意,他说:“时间过得太快,三十而立,但自己好像还不能撑起一个家庭,只能养活自己。这些压力还不能给别人说,都说男人要坚强,我好像也只能对你说说心里的苦楚。”
方汀汀感动之余还有些心疼,社会给男人的压力太大了,结婚的的要拼命赚钱养家,没结婚的更要拼命赚钱结婚成家,都是为了家庭打拼,打了牙还得往肚里咽,不能说,含羞忍耻,才是真好汉。
这天下班,方汀汀翻遍手提包和办公桌也没找着自己的蓝牙耳机,早上上班走得急,她没听歌,不知道耳机是否落在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