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是因为一瓶花幡然醒悟了啊。”
叶頔淡然道:“也是,希望有用吧。”
“等会我们给她送去。”
“她在家吗?”
“她说在,我们正好去查岗,看她是不是偷偷找密码去了。”
这个晚上方汀汀在自己家里,因为吴毅然也和朋友去夜总会了,但她不敢告诉朋友们。而且很显然,这瓶花对于方汀汀来说毫无效果,她甚至因为喜欢想要分享,还拍照发给吴毅然,没有说那个寓意,只说是朋友精心为她制作,没想到却得到了吴毅然的讽刺:“这算插花?叫你那朋友别污染艺术了。”
“你不要乱说,她很认真的,是个文艺青年,人家热爱艺术,是要自己尝试啊,怎么就是污染了?谁一来就能做得很好了?”
“所以说你们女人就是不切实际,还文艺青年,你去打听打听,现在哪个男人喜欢这种爱好插花、旅行、拍照的女人,还洋洋得意的当作自己的特长,真是可笑。”
方汀汀气急了,忍不住在群里吐槽,但她没有说这件事,而是说起了吴毅然一直对她的打压和贬低,比如她想换一个相机,吴毅然说你懂什么摄影,女人就只知道自拍;她想陪着吴毅然打游戏,让他教自己,吴毅然说你会打什么游戏,别来拖累我;甚至她有时晚上没吃饱,想再吃点宵夜,吴毅然也会嘲讽她说看看你那腰,比和水桶差不多了,还吃;她想和吴毅然一起去健身减肥的时候,吴毅然又说我那时练肌肉,你一个女人练出肌肉好看吗?自己少吃垃圾食品就行了。
欧阳朝颜说:“打游戏简单啊,我们带你,让你练出来回去虐死他。”
莫琦讽刺道:“她是想学打游戏吗?她是想学成之后虐死密码吗?都不是,她只是想和密码一起玩,不然怎么一直都不和我们一起打游戏?”
叶頔说:“他这种人需要靠打压别人来满足自己的自尊,只有把你贬低得一无是处才能显示出他的男性权威。”
莫琦愤愤不平道:“密码真是一点都不尊重你,认为已经把你拿捏得死死了,才会这样说话丝毫不顾及你的感受,这是语言暴力,和冷暴力一样,只要打压你成功了一次,就会一直使用这个方式,真不知道你还留念他什么?我送你的帝王花都告诉你了,那不是玫瑰,这不是爱情!”
“可我该怎么办?”
莫琦差点晕厥:“还问怎么办?分手就行了啊!”
欧阳朝颜说:“汀汀也是不甘心,我理解。可是汀汀,但凡好歹密码对你好点呢?他总是这样对你,你到底图什么啊?”
莫琦说:“是啊,昊哥那种才是可遇不可求的好男人,现在外面还有哪个男人愿意妻子不上班不做家务,还把所有钱都交给你的,所以朝颜是要珍惜!别再疑神疑鬼了,但密码是怎么对汀汀的呢?你就应该直接分手。”
“真的很难放下,我到底该怎么应对他这些话呢?”
莫琦发了个逃跑的表情,叶頔说:“不要总想着去自证反思,他打压你这些,还不是看你日子过好了,心里不痛快。这证这些没意义,他说那些根本不是想要和你讨论你到底行不行,就只是想贬低你,或者是对女性的刻板偏见。”
方汀汀说:“对,我感觉他就是有点性别偏见,什么都只男的行,女的不行,就让人心里很不舒服。为什么他会这样对我啊”
叶頔说:“他攻击你这些,只是因为他没有或者觉得你不该有,你就自己该怎么活就怎么活,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要老是把决定权交给别人,也没有义务向他解释自证,直接让他破防直击心脏。只有一类事情需要自证,男人说女人学不好理科,我们就偏要学好了排名在他前面;男人说女人干不好工作只适合当家庭主妇,我们就偏要好好工作,在职场啥争出一片天地,诸如此类的,做这些不是要向男人证明,而是为了打破刻板的性别偏见,况且做好这些,是切实对我们自身有用的,只有这些成就才能真正支撑我们的生活。”
莫琦说:“你都说他让你心里不舒服了,还要去思考他为什么做?何必呢?”
方汀汀说:“我就想不通。”
莫琦说:“其实很简单,他就是不喜欢你了。”
欧阳朝颜抱怨道:“人都是会变的,徐文昊看我现在不用坐小月子了,还不是又去应酬了。”
方汀汀问:“又是夜总会?”
“不是,是陪甲方打牌。我一直看着他的定位,一直在那个茶楼里,刚还给我视频了。”自夜总会公主事件后,徐文昊开启了手机定位,让欧阳朝颜可以随时查看他的位置,还保证任何时候她打的视频电话都马上接,欧阳朝颜这才让他又出去应酬。
莫琦说:“比去夜总会好啊,起码没有了小姐。”
叶頔嗤之以鼻:“对男人的要求真低。”
“可是他们打牌到很晚,有时还通宵,我担心他的身体吃不消,这样也没法备孕。”
莫琦也疑惑:“那甲方老板身体应该也吃不消啊,真是不懂,为什么要把双方都搞得这么累。”莫琦说:“还有喝酒也是,明明有时候应酬的双方都不想多喝,不知道就被什么给控制了,非要给对方灌酒。”
方汀汀说:“朝颜,少管他的那些事,别自己成了老妈子,男人最不喜欢整天嘘寒问暖的老妈子了。而且他这个工作性质就是有这么多应酬,也怪他们那个工作环境,本来该甲方正常付进度款,反而要乙方百般讨好才拿得到,你也放宽点心,琦琦说得对,起码比去夜总会好,真的珍惜,少和他闹,闹多了,男人总会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