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去当小三啊。”方汀汀道。
叶頔道:“如何才能完全禁止小三呢?其实始作俑者不还是男人吗?”
欧阳朝颜道:“就是啊,如果男人能抵住诱惑,坚持原则,就不会有小三了。”
方汀汀道:“可有些女人真的很会勾引男人。”
叶頔道:“那她也没办法逼迫男人和自己睡到一起吧,说到底,还是男人自己想要。”
“就是。”莫琦道:“在第三者这个事情上,男人是原罪。不,出轨方是原罪。”
中午徐文昊刚回到家,就听见欧阳朝颜手机里莫琦的这句斩钉截铁语音。他笑道:“谁出轨了?你们该不会是在说我吧?”说着,把给欧阳朝颜打包带回来的午饭放在餐桌上,招呼她过来吃饭。
“不是,是昨天你们那个陈总,丽姐原来也只是他的小三而已,不!是小五,丽姐说陈总在每个城市都有女朋友。”欧阳朝颜说:“你们是不是都知道她是小五?”
徐文昊笑道:“是不是小五不知道,只知道是他的情人。”
“这你还笑得出,那陈总也太渣了。”
“这很正常,他们那种大老板,哪个没有情人?”
“正常什么啊正常!你是不是也想有情人?”
“我又不是大老板,怎么找得到情人?”
欧阳朝颜伸手捏住他手中筷子,让他无法吃饭,狡黠问道:“你的意思是,要是你成了大老板,也要找情人了?”
“你看看,我就知道你会怎这么说。”徐文昊笑道:“你怎么老想着我会出轨呢?你这脑袋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欧阳朝颜松开手说:“你都觉得有情人正常了,你这种思想就是不对的!”
“我是说这个社会上大老板有情人是正常的,因为很多都有,而且你要和大老板做生意,你能去说别人有情人不对吗?你还不是只能夸赞他厉害。”徐文昊打住欧阳朝颜想要反驳的话头,继续说道:“你嘴上要这样说,别人才愿意和你合作,但只要你自己不这么做不就行了吗?否则,人得罪了,钱没了,老婆也没了。”
欧阳朝颜娇哼道:“你少来,我说了,钱没有你重要。”
“还是老婆你最好。”
“但你还是少和他接触,别被带坏了”。
“我亲爱的老婆放一万个心,你老公我心里有数的,永远只爱你,不会被带坏的。”
这样简单的陪伴,就是欧阳朝颜想要的,也是她唯一想要的。但这种陪伴太短暂了,徐文昊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洗个澡换身衣服又出去了,只留下欧阳朝颜一个人在这个孤零零的家里,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
莫琦在群里开导说:“欧阳,你要么还是找个班上,要么也去学点什么,插花或者其他你感兴趣的,把每天时间排满,人若无所事事,就容易胡思乱想。还有宁海也有很多好玩的啊,你就每天出去玩,反正别一天到晚一个人在家里空想。你就是闲的,还有汀汀,她那个班也是闲的,所以一天到晚想着男人。你们都找点自己的事情来做,把时间精力都花在自己身上。”
欧阳朝颜笑道:“你别说,自从没上班了,还真就不想再上班了。”
莫琦发了个流泪的表情:“我要是财富自由了,我也不上班了,每天想干什么敢什么,写写小说,插插花,想想都美好。不然朝颜,你就把现在这个当上班,昊哥是你老板给你发工资,别的少管少期待。”
欧阳朝颜发了个叹气的表情,“只要钱不要人,我做不到啊!我都要。”
方汀汀道:“也不是不把时间精力都花在自己身上,只是爱人如养花,用心侍弄耐心等待才会有结果,还不一定是好结果,有机会,谁不想当那被爱的花呢?”
叶頔道:“这种思想要不得,别忘了花是被怎么养的,是要被修剪移植,没有自己意志的,全看养花人想要什么样的花,不合心意是要被扔掉的,那可就成了玩物,要做还是做养花人。”
方汀汀道:“我就是不甘心,而且这么久,也是习惯了吧。”
欧阳朝颜道:“你们在一起这两年多,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是在吵架冷战,有意思吗?”
莫琦道:“说起养花人,他们的心态可轻松多了,不会一定非要求一个好结果,就算付出了还没开出想要花,就果断换一盆养,才不会和一根开不出花的死木桩子一直死磕。”
方汀汀哭笑不得:“我感觉密码就是死木桩子那种,不开花,但就是一直在那里不走,每次我去找他,他都还在,所以就放不下。”
“你知道他为什么不走吗?”莫琦问。
“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免费的备胎,是个能容忍他出轨的很好的大婆人选,这就是他还愿意让你找到的根本原因。”
然而就算莫琦已经说得直白得不能再直白了,方汀汀也只是看这些文字心痛几秒就放回手机,伸手挽住身旁吴毅然的胳膊。
在她的思想世界里,在大多数女人的思想世界里,虽然身边的男人是跟死木桩子,没什么用,但好歹是有的,总比没有的好,万一溺水了还能浮住自己,前提是木桩子自己没被冲散还没漂走。但她们忘了,她们可以自己学会游泳,并自己购买救生圈。
莫琦这周的插花课,就是插死木桩子—枯木插花。老师将一根枯枝稍作修剪插在一个毫不起眼的陶罐里,光影斑驳之间竟有种饱经沧桑岁月的古朴感。枯枝搭配鲜花或绿叶,诠释了生与死的轮回,新生的美丽和衰败的凋零,都别有风情,能创造出无限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