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可是我并不觉得放松的环境,会对你与她们的交流起到什么积极作用,不过这意味我们也有半天,不能保证副院长会同意,畅想一下将要到来的半天自由活动倒也是不错,你觉得那半天可以怎样安排?”伯纳德说完拍了拍落在衣袍上的饼干渣。
“你需要我的建议?”莉娜反问道,但随即领会了他的言外之意,“也许还是和西蒙男爵吃吃饭吧,相信他们不会介意我多带一个人的,当然我也并不觉得他会知道得更多。”“我必当尽全力说服副院长。”
伯纳德和莉娜说干就干,隔天大家得知了这个消息,整个修道院充满了快活的氛围,莉娜还说动老院长调动了部分自由的资金,买来美酒美食为他们加餐。
说话大声的那个修女沾酒就变了个人,不仅嗓门儿更大,而且还变得无比健谈,完全露出本来的面目,不到一年的禁欲修道院生活没有办法盖住过往人生在她身上留下的色彩。
由于她的体格健硕,在村里很受欢迎,她嫁给了有两头牛的人家,可惜在她怀上孩子之前丈夫就被送上了战场而后战死,村里几乎没有了适婚的男性,战争什么时候结束都是未知,为了生存她用私藏着的所有的财产换取了修道院的入场券成为承担繁重劳动的仆役修女。
她脸喝得通红,乡音全都跑出来了,她大着舌头对莉娜说道:“莉娜修里,您真是命蚝!”莉娜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对着她抬了一下,莉娜在等她喝得更醉些,其他怕事的见习修女默不作声离开了这桌,莉娜过了一会儿便自然地坐到了她的旁边,又替她倒酒将杯子满上。
“谢歇……嗝!妮娜修女。”她醉眼惺忪地鞠了个大大的躬。“不用谢。”莉娜也给自己倒满,谷物沉淀随着浑浊的水花上下起伏,“我觉得萝丝是个非常开朗的人。”“哈?什么怒丝?噢,不不扑,莉啦修理,露施性格,嗝!性格阴沉。”
莉娜做出惊讶的表情,仿佛她真的刚才发现了萝丝的不为人知一面,其实莉娜连对方活着时的样子都有些模糊,“真奇怪,我有时跟她讲话,她确实很开朗,真难以相信,或许你们还没有了解对方的机会。”“扑扑不,”她朝着一旁用力一挥手,“嗦过得,阵摩会没嗦过伐?”
“真的吗?”莉娜的语调略显夸张地上扬。听出了其中怀疑的意思,她挺起胸膛大力拍了拍:“嗝!您似不信?我可是油镇据。”说着她那双醉眯眯的眼睛,狡黠地滴溜一圈,她凑近莉娜要讲悄悄话,“不满您嗦,要不是这肚子需要面包,我似压根儿不信的,甚莫神明邪恶?盒着就要吃饭拉屎,那些骑士大爷都被我骗过去了!您瞧,您瞧……”说着她就开始点头,醉得快睡过去了。
莉娜赶紧捉着她的肩膀摇晃几下:“这才喝多少?一年中有几回喝这么畅快 ?”她听了立马醒了,虽然现在膀胱憋得要爆炸,但是她还没有喝到目标杯数,一睁眼就咕噜咕噜下肚半杯:“干才则嚒会说起那个艾瑞哈特谷的婊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