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重见天日了,谢谢你。”花蕊激动的有开始抽泣,“为了报答你,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轻轻转动我的身体,会从老铜镜的暗盒里的得到你们家族的秘密。”
“老婆子身上还有暗盒,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老铜镜这次也维持不住自己沉稳都形象,惊叹了一声。
“你个恋爱脑,脑袋里除了爱情还有其他东西吗?你的那个老头子我都不想说,虽然我是你俩的定情信物。”花蕊的语气中充满怨气,原来哪里的恋爱脑都是让人抓狂的存在。
傅清沅按照花蕊说的轻轻转动起来,一个轻微的弹开的声音传来,老铜镜的背面竟出现一条缝隙,缝隙中依稀可见是一张信纸。
藏这么隐蔽,这个老铜镜在原主记忆中是母亲的陪嫁,原主母亲还有其他未知的身份吗?
信纸上面的文字是傅清沅从未见过的文字,只有最下面用血写着快逃二字。
看来最近要去书斋一趟,看看能否寻找文字的出处,再尝试读取上面的内容。
本以为身体弱,被人毒害是穿越以前最大的危机,续命的过程中怎么老是挖到被人隐藏的秘闻。
原主母亲临终都藏在心里的秘密,她到底要不要破解出来,怎么来到古代动脑的时间更长了,她不想脱发啊!
傅清沅懊恼的抱着头叹了一声,现在的身体还不能思虑过度,早点休息明天再想吧!
早上起来刚想找知夏要点爱吃的吃食,就看到三七端着一碗黑漆漆的冒着诡异味道的药走了进来。
“昨日抱你的时候顺便帮你把了脉,你这不足之症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而且你的身体里不止一种毒,你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三七把药寄给傅清沅说道。
“这味道!呃!”傅清沅强忍着想呕吐的感觉问道。
“这可是我们皇城司不外传的强身健体的药,你都是自己人了,我就给你熬了一碗补一下。”三七强硬的把药给傅清沅灌了下去。
“你这幅样子和我们在一起,别人还以为我们在仗势欺人,我这段时间先给你把身子骨补上了再尝试给你去除身体的毒。”
傅清沅刚喝完就捂住嘴防止自己呕吐出去,缓了一会,“你说我能像你一样习武吗?我很想学轻功。”
三七额头上的青筋直冒,她虽然不是正经的大夫,但看到这种提出无理取闹要求的病人,只想在药里再加把黄连。
苦都堵不住她的嘴。
“省省吧!你这身子骨走多了都喘,你小心把自己折腾没了。”
傅清沅失落了几秒立马要拉着三七去附近的书斋,有一个谜题未解开,总感觉心里有事。
“你要去找书看?我知道一家最全的书斋,里面什么都有,包括那些禁书。”三七坏笑的对着傅清沅调侃道。
“你知道这个文字吗?”傅清沅拿起毛笔把昨天看到的文字挑了一个写在纸上。
“你从哪看到这个字的?这个字我在截获的通天教的密信中见过,但现在唯一能破译的大师不在京城。”三七一下抓着傅清沅的肩膀说道。
怎么老是绕不开通天教?看来解密之事要暂缓了。
“姑娘,刚才太夫人身边的赵嬷嬷过来了,说老夫人现在有事找大家商讨。”知夏在门口敲门说道。
傅清沅闻言带着知夏就朝着太夫人所在的堂屋走去,没想到看来一个神似便宜爹的少女跪在老夫人面前。
侯府太夫人半倚在软塌上,手里拿着一串佛珠不停的转着,她指着少女,“我再问一次,她要找的爹是谁?”
见侯爷半晌都没说话,太夫人抬手让身边的大丫鬟兰心端了一盆水上来:“既然没人承认,那我们就滴血验亲。”
侯爷傅尘辞满脸自信的滴了一滴血在水盆里,少女的血瞬间和他相融。
傅尘辞看到这一幕,他气的手指直抖:“这怎么可能,本侯爷怎么可能会有亲生女儿流落他乡,绝对有人故意构陷。”
沈氏看到后身体摇晃了几下,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事,她一直以侯爷的心在她身上,没想到外面还有孩子。
三七藏在傅清沅背后,戳了戳她:“这个少女不对劲,她一直在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