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带你偷偷先去密道里看看?”燕景珩暗戳戳的提议道,“趁着那个成天板着脸的萧大人不在,我带你去里面看看,说不定能发现其他的线索。”
“可是…..”傅清沅看着手里的玉圭犹豫了几下,“这个玉圭我还没细看,上面肯定有什么没发现的线索。”
燕景珩顺手把玉圭拿到手里,往怀里一塞,“那我给你随身带着,你想看就随时看。”
傅清沅瞳孔放大,眼神里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声音瞬间压小,“你胆子真大,皇帝的东西也敢随意拿走,赶紧还回来。”
“我这怎么是拿呢?我还在内库府内没出去那就叫做收缴物件查线索。”燕景珩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神里划过一丝狡黠。“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会说出去吗?”
傅清沅瞬间对于眼神的少年的胆子有了更深的认识,略一迟疑,“你是不是和皇帝有什么亲戚关系,所以胆子才这么大?”
燕景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下巴微微抬高,嘴上却不接话,“冰块脸估摸着快回来了,我们赶紧进去吧!”
傅清沅也不是喜欢探寻人家隐私之人,心里对于暗道里的探险也来了兴致,“那我们悄悄的去,悄悄说回。”
燕景珩直接拿出火折子在傅清沅眼神晃了晃,就带着傅清沅往博古架后面的暗道走去。
刚走进去,除了燕景珩手里的火折子的微光外,全身都被黑暗笼罩的感觉让傅清沅心里有种发毛的感觉,一点轻微的动静都能让她猛的抖一下,心里涌上浓浓的悔意。
燕景珩在里面时刻注意着傅清沅的动静,在看到她身体紧绷的样子时心里就已经在不断的唾弃自己考虑不周。
他默默走到傅清沅身边把火折子拿进一些,“你要是怕的话,要不拉着我的衣角,跟着我往前走。这个暗道不长,很快就能走到冷宫那边。”
傅清沅站在火光下,心里瞬间踏实好多。但她还是伸手拉住燕景珩的衣袖,毕竟人在这种灰暗的状态下思维会不自主的联想起阿飘的存在。
傅清沅拉着衣袖不断往前走去,因为暗道地面不是很平整,导致她的身体不断依靠在燕景珩的身上。
而燕景珩今日穿的偏偏是皇城司的红衣劲装。两人相撞时,硬朗滚烫的触感突然袭来让傅清沅的心脏猛的一紧,喉咙间不自觉的一紧。
燕景珩整个人仿若被热水烫过般猛的一颤,整个人僵在原地。两个人的呼吸声清晰可见,火折子也掉落在地上熄灭了。
只有被塞在怀里的玉圭发出大声的叫喊声:“什么东西撞到我了,这人的肌肉杠到我了。”
这个声音瞬间把傅清沅的思绪拉了回来,她赶紧蹲下身去摸火折子,却在黑暗中摸到一只骨骼分明的男人手背,她像是触电般瞬间把手伸了回来。
燕景珩深吸了几口气想慢慢缓和自己的情绪,他默默的把火折子重新点燃,“傅姑娘,前面就到冷宫了。我们不出暗道,看几眼就直接回去。”
傅清沅喉咙动了动,过了一会才说了声好。她重新用手拉住燕景珩的衣袖往前走去。
岂料两人刚走到暗道尽头,就闻到一股甜腻的香气从冷宫传来。燕景珩的嘴唇瞬间抿成一条缝,下颚紧绷。
他用右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后,示意傅清沅赶紧用手捂住鼻子。他没猜错的话,这香味应该有催情作用,莫非他俩正好撞上……
傅清沅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鼻子,大着胆子从暗道漏出的缝隙向外面看去,一个衣衫半漏的身影刚映入眼帘,眼睛也被人捂住了。
“傅姑娘,此地不易久留。我们还是退回去吧。”燕景珩用压低的气音凑近傅清沅耳边说道。
傅清沅也感觉到惹上大事了,转头就想跟着燕景珩往回走。却撞上了一个坚硬的后背,吓的她差点尖叫起来,一惊一乍间身体刚恢复的力气又丧失了大半。
她从燕景珩背后偷偷探出头看了一眼,原来是萧何带着几个皇城司的侍卫找了进来,这下乐子大了。
还未等傅清沅开口,就听到一阵暧昧的声音传了过来,稀稀索索间还有娇软的质问声传来:“最近李主管他们的进度有些慢了,是不是又在宫中找到其他靠山了?”
“他们哪有这个胆子,他们都和我们是一条绳子上面的蚂蚱了,都偷运这么多内库府珍宝出来了,只能指望我们这次起兵谋反成功了。”一个粗旷的声音直接否定道,“可能是最近皇帝着急子嗣问题,大肆奖赏已怀孕的妃子导致的,你手里不得到不少珍宝吗?”
“谁看的上那些被替换的赝品?也就那些不懂货的傻子才会心存感激。”女子嘲讽声音中夹杂着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