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走掉的脚步声。
阮晴才不想掺和这些事。她的头发正好挡住脸,也不主动去跟那女人对视,只装作娇弱地把脸埋在越庭琛身上,哼唧两声然后装死。
越庭琛像是会读心术,下一秒,阮晴就被真丝被罩遮得彻底。
“看够了吗?”越庭琛的手还覆在香槟色的丝绸被上,抬眸看了床边的陌生女人一眼,冷淡地说。
女人不知是不是被气蒙了,还没来得及开口,又被越庭琛甩了一句:“我对你没兴趣,以后也不用见了。”
“呵呵,别以为长张好看的脸就真以为自己人见人爱,玩这么花脏都脏死了,赶紧去治病吧。”
高跟鞋的声音远去,顿住,女人带了点嘲弄:“对了,顺便把你不行的毛病也治治吧,省得每次在床上都让女人受累。”
“砰”的关门声。这下是彻底走了。
阮晴死命捂住自己的嘴,才没笑出声来。
然而头顶传来幽幽的声音:“你在笑?”
“没有——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后,阮晴心虚地扭头望着空气,“我只是想起了一件开心的事。”
越庭琛脸色黑如锅底,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知道你说的那些话,会被传成什么样子吗?”
这是否定她的演绎了?那不行!
阮晴当即掀开薄被,坐起身,正色道:“我的表演是有层次的!你是想吓退潜在结婚对象,我一共就说了几句话,却能体现你的三大缺点——你不行,又花心,甚至还有那方面的怪癖。哪个女人要听到这三样还不跑,我敬她是脑残!”
顺畅地说完这一段,阮晴觉得自己也要完蛋了。她似乎,好像,隐隐约约听说过:不能说男人不行……
那她现在,算是在雷点蹦迪吗?
闻言,越庭琛凉凉的目光扫向她,居高睨下的视线自然落在她白皙的颈部和光滑的肩膀,只停留一瞬,便上移到她的脸。
“很好……”越庭琛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唇,想到刚刚这人差点吻上自己,眸光晦暗,倏然挑起另一个话头:“你见人就亲?”
阮晴没过脑子,很快答道:“不是,得有报酬。”拍戏不得有片酬吗?不然谁没事亲人玩啊?
越庭琛的脸更黑了。
他沉默片刻,冷淡道:“你想要什么。”
“啊?”
“报酬。”
!真是个大好人呐!阮晴激动地说:“我想拿到《山河谋》的女三号,本来已经定下我了,昨天经纪人忽然通知我可能会换角,让我——”
“多余的话不必说,你走吧。”
让我今天上船详谈。阮晴默默在心里补全了这句话,然后扬起笑脸,“多谢!”
长腿一伸,蹬上细高跟,快走到门口,又回身补了一句:“下次如果您下次还有需要,可以再找我,我是专业的。”
“管好自己的嘴,否则……”越庭琛锐利的目光往她身上一锉,顿时失去锋芒——阮晴站得笔直,手在唇上作拉链状从左至右拉上,比站军姿还笔挺,比宣誓还严肃。
盯着阮晴潇洒的背影,越庭琛心里又闷又堵的情绪释怀了,他确实没见过这种女人,毫无招架之力实属正常。
助理从走进屋内便静静肃立在一旁,只等吩咐。
“查查,家庭背景,利益相关,”顿了顿,越庭琛垂眸望向被她吻过的掌心,像是被灼了一下,又蓦地想到她那句“我是专业的”,皱眉补充,“还有传染病史。”
助理飞快应声:“好的,不过,万小姐那边,要不要封口?”万小姐就是刚刚被气走的那个联姻对象。
“告诉她,躺着花钱的好日子过够了的话,可以去外面胡说八道。”
“是,等您回国时这些都会办妥。”听出话里凛然的意味,助理背上冒了层薄汗,连忙答话。
总裁特助也太不好当了!知道了老板的秘密,他不会被灭口吧?偷偷看了眼越庭琛的背影,他又迅速低头,不会吧,老板应该不会有这种困扰吧……
算了,能干的下属就是能提前为老板部署规划,防患于未然嘛。
他决定明天就开始留意云舟市各大医院有哪些男科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