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姐姐怎么还不出现,不是说她太阳落山前就回来了吗?】
【难道是太子昨天晚上没有对她进行强制爱操作,导致剧情改变了?】
【原书就是说女主会从西南角这边最矮的墙上翻来覆去的啊……呜呜好饿,我好倒霉,没碰上女主从宫里回来,也没碰到她翻出去,早知道让阿兰给我送点吃的了。】
确实挑了西南角最矮的墙翻来覆去的白锦韵:“……”
要不是离开的时候确保避开了太子府的暗卫,她真的要怀疑太子是在欲擒故纵,故意放她离开的。
这个侍女竟然连她从哪出去的都能预知到。
“青柠姑娘。”白锦韵出口喊了她一声。
李青柠刷地支棱起来,仿佛能看到她脑袋上耷拉的兔耳朵般的发髻警觉的立起了。
她寻着声音看去,白锦韵冲她微微笑了一下,“太子殿下快回府了,你怎么在这里扫地?”
【当然是为了等你!】
李青柠目光炯炯,白锦韵莫名被她的看的升起了一股窘意,耳根微微发烫。
“啊,我,我随便走走。”李青柠羞涩的低下头,偷瞄了两眼女扮男装的女主。
【女主好帅,好香!】
【她应该出去见到越淮序了吧,也不知道越淮序他妈妈怎么样了,有没有听她的劝告拒绝卖身葬父的小竹啊!】
白锦韵再次讶然,因为她下午私自离府遇到的事同她说的一般无二。
她怎知她见了礼部侍郎,又为其母亲医治了?
“白先生怎么在这?”李青柠没话找话,只是说完就后悔了。
【我这话是不是不该说?女主万一误会我是太子的间谍怎么办?】
【苍天可鉴我可是女主粉!而且我虽然是贴身侍女但是我绝对没有碰太子一根汗毛!他洗澡都是自己洗的,可守男德了,真的真的……】
李青柠眨巴着一双大眼睛,长而卷的睫毛无辜单纯的上下扇动。
白锦韵:“……”倒也不必。
白锦韵一脸复杂:“我散散心,不成想太子府这般大,竟迷了路,让青柠姑娘取笑了。”
“啊,散心,散心好啊。”李青柠咽了咽口水,抱着扫帚,小巧的鹅蛋脸上满是殷勤的笑容,“后花园的景很不错的,前些日子还移植了一大片牡丹,可漂亮了,我来的前几日,也时常走错路。”
白锦韵:“是吗?那劳烦青柠姑娘带路,在下还从未见过牡丹国色。”
李青柠矜持的点点头:“嗯嗯,白先生请跟我来。”
·
“青柠……”
晚上回太子寝院,阿兰拉住李青柠,欲言又止。
李青柠端着茶水,压低声音:“怎么啦阿兰,谁欺负你了?”
绿箐不是都被她丢去刷马桶了嘛,难道她趁着别人不注意跑出来欺负阿兰了?
阿兰摇了摇头,克制的看了眼正殿照射出来的烛火,咬了咬唇:“我今日听到有人议论你和白先生走得近,说你……总之说得不大好听,青柠,白先生毕竟是辰王殿下的人,我们是殿下的侍女,好不容易从掖庭出来,我怕有人借此诬陷你背弃殿下。”
府里的婢女本就对她们两个空降的不爽,更别说现在李青柠爬到了贴身侍女的位置,极有可能被殿下收入帐中,多少人对她虎视眈眈。
阿兰想起傍晚听到的那些不加掩饰的恶意,圆乎乎的脸就如临大敌的皱了起来。
阿兰所说不无道理,李青柠这才意识到现在白锦韵对外还是男子的身份。
自己的贴身婢女对府上的贵客殷勤相待,要是传到太子耳中,她恐怕要玩完。
这几天过得太舒服,她都有点得意忘形了。
这些权贵人家最讨厌吃里扒外的下人,淑妃宫里原先有个丫鬟和德妃的贴身侍女是双胞胎姐妹,却被淑妃以为那丫鬟被德妃收买,直接命人处置了她,被人发现之后脸都在水里泡烂形成巨人观了。
在这些皇室眼中,他们下人的命就和路边的阿猫阿狗一样。
李青柠被夜晚的凉风刺的浑身发冷,郑重的点点头:“多亏你提醒阿兰,我记住了。”
【可是真的好想和女主贴贴哦。】
【我还想等再进一步,就求女主去看看我哥,哎呀……】
西院下人的住所离这有好一段距离,李青柠叫阿兰早些去歇息,端着茶水轻盈的进了太子寝殿。
陆靖川神色晦暗不明的坐在桌前,眉心笼罩着一团阴沉,手中的书难得看不下去。
倒不是因为忧思烫手山芋还要在府中住上几天,而是他回府时隔着两条街都听到的李青柠的心声。
什么叫做她没碰他一根汗毛,连沐浴都是自己来的?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