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上,白以舟已经等了十分钟了。
圆桌访谈会已经结束了,当时其实欧澈接到左小鹿的信息时,他自己那个部分的谈话已经录制完了。他接到电话的时候陆屿还在录制,他不知道该怎么说。那样像火煎一样的熬到了访谈会结束。但这事因为还有......晚姐的事,也因此,暂时都没有对晚姐说。白以舟说先把事情处理下来,再解决。
在赶来这里的路上,陆屿盯着那个直播间,眼睛都恨不得要钻出窟窿,欧澈在旁边半句话都不敢说,感觉那时候车厢里的气压已经要冻结了。以至于下车的时候他给白以舟说,"舟哥,你就别跟着我去了,你在的话,我得忍着,但我实在不想忍了。"
白以舟点点头,只是说了句:"发泄发泄,以后有让他们吃苦的时候。"
白以舟打了几个电话,就看到陆屿扶着陈墨从公司侧门出来,四人上了车,车门关上。
"去医院。"陆屿轻声说。
白以舟从后视镜看陆屿,欧澈上车后从备用包里给陆屿拿了一个纸巾,他接过去,给陈墨擦手,欧澈静默了下:"那是......"
"Lucas,那是欧澈老师给你擦血的......"左小鹿小声说。
"没事。"陆屿在低头看陈墨的肩膀,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陈墨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你的肩膀怎么样?"他问她。
陈墨摇头:"没什么事,这件事能先别告诉晚晚姐吗?"
"我们谁也没说。"陆屿回答。
陈墨忍痛把信件拿出来,折好,交给陆屿:"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重新放回她的谱夹?"
陆屿看看自己的手,觉得有点脏,然后左小鹿就从前排小心的把信件收过去了,放在自己的包里。
"这事情恐怕不那么能瞒住。"开车的白以舟说:"一个是田甜的性格,即使不留影印版,也或许会告诉她,一个是,虽然封锁了今天的直播间,但是观看的人很多。"
陈墨想到什么,有点难过。
陆屿看着她低垂的眼睫,看到她全身灰扑扑的,又想起直播间,想起......林渊,想起从楼梯掉下来的那一刻......
他总觉得自己的内心强迫自己压抑着什么似的。
白以舟从后视镜看他。
"陆屿,结果你打的是谁?"
"许昭明。"
欧澈帮他答了。
"打他打到流血?"白以舟问得很淡定。
"不至于,就揍了一拳。便宜他了。"陆屿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就看着窗外,不去看陈墨。
"Lucas的手是救陈墨老师的时候被楼梯磕到的。"左小鹿快速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