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现在的一切,都......崩塌了呢............"她小心翼翼的说。
"如果是深渊那种纯靠炒作的乐队,我还信。毕竟他们的能耐也就那样了。"陆屿扬了扬眉:"但,星云,我们四个大约算是从泥潭里拼出来的吧,塌了大不了去路边演出。养家糊口还是没问题的。"
陈墨有点茫然,不知道他这个话是认真的还是玩笑话。
他抿了抿唇,看她。
"其实这次公司给你迁户口,我本来是有点不乐意的。"
"嗯???"
陆屿笑了笑:"我问舟哥你能不能迁我家,结果舟哥说不可以,因为我们还未是合法夫妻,只是在交往,我问未婚妻可不可以,结果答案还是斩钉截铁,不可以。所以才想了这么一个下策。"
陈墨呆呆的看着他。
"小陈老师,虽然现在时机可能有点不恰当,但是我还是想问问,这段时间你觉得我怎么样?这次把户籍迁到公司后,有考虑之后迁到这里吗?"
他手托着下颚,微微侧脸,看着她。
"你......你是说............"陈墨突然就口吃起来。
陆屿的目光变得有些深谙,但是他眼眸有那样期许的笑意。
"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但......你难道没想过吗?"他问。
好像有点把她吓到了。
陈墨觉得这一天自己的心情就好像云霄飞车一样。
她和他的确是交往了,但是时间并不是很长,按理来说......在她的理解里......这个概念至少......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比如......好几年......她摇了摇头,就算不是那样,那至少也是,半年以上......
他的确是带她回家了。虽然没有见到他的哥哥,但是也见到了他的父亲,和其他的家人......但她......
陈墨摇头,摇得很快,但是却又觉得不对,应该是点头,陆屿古怪的看着她的反应。
"我们......我们才开始交往没多久......"
"这好像不是理由。也有一见钟情就结婚的,"他好心提醒:"难道,你觉得交往交往就算了嘛?"
也不是。
陈墨脸红了。"没,没有那么想。"
"那你怎么想?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们是那种交往一下就------分开的快餐关系吗?"
"我只是觉得......你会不会太......轻率?你甚至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我的家庭怎么样......"
一只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
"我知道。"他答:"其他的不重要,我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我一直都知道。"
林渊是我哥哥。
那句话,差点,脱口而出。
但她没有说这句话的勇气。
"谢谢你,陆屿。"
无条件的接纳,她的一切。
这是命运给她最好的,礼物。
"一般这样说的话,可能都是被拒绝的多数。我有点伤心。"他说。
"不,不是的。"她不想他误会,就急着解释,然后看到对方目光的一脸促狭。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不是的,那意思就是不会等很久吗?嗯?"
很抱歉,他就是厚颜无耻又卑鄙的小人。
在她面前他不想做什么正人君子。
他就是很欺负她心软,正直,又善良。
"我会好好想一想。"陈墨简直是招架不住了。
"陈墨,"他嗓音沙哑,语气恳求。
"别拒绝我,到我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