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本革新后,各家战队都在注意其他家的练团,瞧瞧都掏出来了什么阵容。
但阵容也不能完全决定比赛,赛事到最后还是阵容与选手结合的结果。
观众都是看得懂游戏的,如果拿出来的阵容没问题但是打成一坨,那教练就可以从这场失败里被赦免;如果阵容就拿歪了,游戏思路不对,那完了,假冒教练就可以拉出去谢罪了。
赛事到最后,考验选手心态、英雄池、熟练度、团队默契以及,相信队友;
也考验教练驭人、赛事累积度、选手了解度、对手了解度以及,相信选手。
BP是moba游戏第一步,WATA2拥有177个英雄,主次英雄各不一样,简单说来就还是那五个位置,但版本变动后,英雄功能也会有变化,微弱的数值差异,比如移速、技能范围、或者是视野范围,都会在细节之处埋上伏笔。
他们练团的时候陆意扬也没闲着,他将要拿到WATA2的官方聘书,会在星赛的时候重新登台解说。
今天中午珂珂就是特意来给他送这个的,其实电子的也行,但是珂珂说她今天正好不上班,路过,正好来找陆意扬玩一会。
“比秋赛季看着胖了不少。”
“胖了七八斤呢,阿姨每天都做好多好吃的。”陆意扬说:“走啊,我带你去看我们新养的那个猫。”
陆意扬开着车,这天冷了,家里那个地暖可能是因为顶楼又一直开了窗,总不是特别暖,谈年有时候回去都要歇一会儿才能弄电脑,手太冷了操作不了。
于是每次到这个红绿灯的时候,陆意扬条件反射地拿手机开空调。
“就呆一会儿开什么空调。”
“差点忘了,”陆意扬笑着说:“年年有时候手冷,半天暖不过来。”
“感情很稳定啊你们。”
“没理由不稳定啊,”陆意扬说:“我太飘了,我得找一个踏实可靠的,我玩脱了能接我回去的,他性格我也喜欢,”说到这里的时候里陆意扬有点藏都藏不住的恋爱酸臭,“完全理想型。”
“你是先有的zonke老师才有的理想型吧。”
“差不多吧。”陆意扬笑着说:“我们又新养了一个二胎,自己找上门的,赖我们家里了。”
“那也挺好。”珂珂挽了一下耳后的头发,“都好。”
“你还特意给我来送,回头我自己去拿不行吗。”陆意扬说:“等见面会、星赛,你这个月得多忙,星赛今年定哪里?”
“定的幼宁。”珂珂说:“跟亚赛一个规格,这次还挺多其他国家队伍来观赛跟外援调配的。”
“哟,官方这次这么舍得啊,”陆意扬说:“那地方不是平常都用来开演唱会跟超级赛事了吗。”
“嗯,”珂珂摸着指甲,“明年估计赛事还要加,在谈的就有两个国内杯赛,还有亚区一些赛事也会跟上。”
“元旦没过完,就开始轮转城市赛、积分赛、WSPL淘汰赛,接着WPL春赛,升降级之后开始转会,WSPL夏赛,接着又是WPL秋赛,秋赛还要来一次升降,再到中间夹着表演赛,这个杯那个杯,有时候还要出去打客场赛,接着就是星赛,星赛打完都要过年了!而且你们那个元宝也坑,每个月还有直播时间,”陆意扬说:“你们官方是人吗,还要加比赛啊?把他们当狗用啊。”
“你这是解说视角,到处解说比赛肯定就多了,稳定WPL的一年就两场比赛,就俩月,其他时候都是他们自己的问题,OK?”
“噢,好像是,”陆意扬说:“但是什么杯赛那才几个钱。”
“奖金也会加。”
“年轻就该多锻炼。”陆意扬立马变脸:“天天窝俱乐部干什么,多打打好事儿。”
“zonke的奖金是都到你兜里了吗。”
“嗯,昨天刚分的秋赛奖金。哈哈。”
“星赛奖金今年可观。”
“是,”陆意扬前面转弯就要到了,“最近我都没找他事儿,孩子要比赛了,供着。”
“明年我应该,不在这里了。”
陆意扬一个刹车,“发展得越来越好了,你为什么要走啊?是不是我之前给你添了太多麻烦?”
“这算什么麻烦,每个游戏都这样,”珂珂说:“就是....不在这里了。”
“那你去哪里?”陆意扬问:“去哪啊?”
“嗯...我也不太清楚,”珂珂皱了皱眉:“现在就是....感觉不太好。”
“什么感觉啊?”陆意扬把车停在路边,“干嘛呀你,我都看着你从一个跑腿一路干到现在当组长了,赛事组一共就两个组长,你、你是在单位里遇到什么事儿了吗?”
“没有,”珂珂拢了一把头发,“说不清楚。”
“那是怎么了?”陆意扬问,“你说话,你到底怎么了。”
“妙妙,每个周末都要找我,”珂珂纠结了一下说:“她哥哥说,要送她出国,应该,准备一下,考考试,就,时间很快的。”
“她出国跟你不工作有什么关系啊?”陆意扬困惑地问,“她...她好像前一段秋赛季打完也没跟来基地,跟你走了?”
“嗯。”珂珂叹了口气,“她不肯去,要留在沪宁,跟她哥吵架了,这两天,被她哥带回家了。”
陆意扬看着珂珂满脸心事的,第六感告诉了他一些情况但是他也无法确定,只说:“你们俩吵架了还是怎么了。”
“没有,”珂珂绞着细长的手腕,“什么都没有。”
“女孩子吗,就关系比较好,就这种时候就容易比较伤感,”陆意扬说:“害,妙妙老缠着人的,但确实突然说这个事容易闹情绪。”
“她没有缠人。”
陆意扬沉默了一下,福至心灵,问:“妙妙,是不是还挺可爱的。”
轮到珂珂沉默了。
“那...你走,完全是因为她吗。”
“没事了。”珂珂仰起一点头,“换个地方也好。”
“可是你在这里五年多了,很快,赛事组你应该可以当组长了,不可惜吗。”
“没什么可惜的。”珂珂说:“反正,也没什么能学的东西了,做赛执这些,从最底下干上来,跳一下换个环境也好。”
“其实换环境这个事情,”陆意扬尝试着暗示了一下:“我也换了地方,也躲了很久但是,不还是一样要回来,是自己要回来。”
“zonke老师有条件,也有决心,”珂珂垂着眼皮扣自己的皮包,打开,又合上:“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那你要走的事,征求过她的意见吗?”
“不打算征求,”珂珂从包里拿出聘书,“拿着吧,今天太晚了,就不去看你家的二胎了。我走了。”
“我送你回去,”陆意扬不让她下车,调头往大学城那边走,“我正好也把我那一百斤猫砂去弄过来。”
开出去还没五十米,珂珂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面晃着妙妙的大头照,骑着一个卡通鸭鸭车,摇头晃脑。
“接吧,不然她要担心的。”
珂珂喂了一声。
对面传来一句带着哭腔的:“珂珂....我...”
珂珂瞬间紧张,“怎么了?不哭,好好说。”
对面的妙妙开始抽抽搭搭的,“....我就是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