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了坤染这里,好像千机诀要失传了。但是,他虽然脑子不好使,徒手撕开一张网是不在话下的。
坤染立刻急得跳脚:“快,快想办法划开。这玩意邪门得很,我越动,这破网子收得越紧。”
好似不解气,他又嘟囔道:“这什么做的?结实得很,根本撕不动。”
榆白在网子上摸索良久,安慰道:“别挣扎了,如果没猜错,这应该是无尽山的青启网,你千万别用法术,一点都别用,正常行走应该没问题,用了法术会越收越紧。”
说完,笑眯眯地打量坤染一眼,轻飘飘道:“法术用的越多收得越紧,能给你绞成肉泥。”
听得坤染一哆嗦。
“你还没说,谁打晕得你。”这就是榆白纳闷的地方,一般人轻易打不晕坤染。
“背后的人不简单,一掌把我打晕了。”坤染咬牙切齿:“竟敢偷袭我,别让我逮住。”
榆白拿出一盒药膏,示意他涂上:“给你的脸消消肿。”
“什么?还打我英俊的脸了?”
榆白笑着转过身:“英俊不英俊难说,打你了是真,没少骂人吧。”
坤染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脸又肿又疼,不禁道:“缺德!真缺德!打人不打脸!”
榆白走过去,伸手晃了晃被绑住的云争:“醒醒!”
云争没有半点反应,她纳闷道:“不应该啊,药宗的弟子怎么也得耐药性好些啊。”
本着先礼后兵的原则,榆白一脚踩在云争角上,接着锤了云争胳膊。效果倒是极好,云争醒了。
见他眼皮动了,榆白立刻问:“石门开关在哪?”
云争好像受到致命的打击,神情恹恹的:“不知道。这地方我没来过。”
这次榆白相信了,冷哼一声:“这秦水镇你管理的相当尽职。”
她用脚踢了踢被绑在地上的李路,手中擦拭着短刀:“你说不说?”
李路把头扭向另一边:“呸!”
榆白觉得好笑:“好,先不问石门在哪。你对我意见如此大,总不能凭空而来,说说原因吧。”
虽然李路的现状惨不忍睹,但他觉得自己像救世主一般,高傲地扭过头:“你除了心狠手辣,真是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都用。”
榆白挑了挑眉:“哦?”
李路被榆白无所谓的语气激怒,用头去撞她的脚,榆白立刻躲闪。
把玩着手中的短刀,幽幽道:“你说还是不说。”话音一顿,她看了眼云争:“不说,我就把云争的胳膊砍下来让你拿着玩。你……”
未等榆白将话说完,李路果然发狂了:“啊啊啊啊啊,你这个毒女!”
榆白不似刚才平淡,厉声喝道:“一,二……”
“说就说!”
云争抬头看了地上的李路一眼,神色惋惜。
“三十年前的端午,你干了什么?”
“我干了什么?”榆白不明所以。
李路的声音陡然变大:“你屠了一整个村!”
榆白倒是愣住了,立刻否认:“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趁榆白愣神的瞬间,李路蓄力用肩膀撞向石墙某一处。
“哗啦!”一声,暗室的顶部飘起了水珠,像是下起了细细密密的小雨。
榆白迅速闪躲到一旁,疾声道:“你想干什么!”
“我当然是想你死,整个药宗都该死!”
她抬脚将李路踢到水珠密集的位置,又一把捞过云和,把她转移到云争身边。
坤染在普通百姓那边,暂时安全。
“我自是问心无愧,你平白诬陷并没有用。反观你,才是害人不浅哪。”
李路突然大叫起来:“我在做好事,我帮助了他们。你就是个杀人犯。”
“我可不是哦。”
李路似是忍无可忍,打叫道:“你这个毒女,三十年前你在药宗后山屠的一整个村,那些人都死不瞑目啊”
“后山?那不是隔离区吗?”一瞬间,榆白了然。
出声询问:“你是那个村的?”不管他承不承认,此事可以确定了。
“既然你是那村里的人,你不清楚?他们受浊气控制,攻击了宗门送药弟子。”
“那又怎样,是那个人该死。”
榆白眼睛微眯:“一个刚十几岁的弟子,甚至进药宗没多久。去隔离区正常送药,偏偏你们村出问题,一群人把无辜的人折磨死。”
榆白声音更低:“你说,谁该死?”
“还差一步,就差一步啊,就能救她们了!”李路说起这个倒是悔恨异常,竟躺在地上大声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