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个人吃完饭,躺到了床上。
苗牧乐心里的震动还是未减。
夜半,时岁已经睡下了,窗外好似有些烟花,不知道是哪家在庆祝些什么。
时岁又开始他的小动作,被子也在胡乱踢,苗牧乐不久也被人踢着,刚给他弄好的被子也被弄开。
时岁像上次一样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不过这次露了一点鼻尖出来。
其实时岁认真来看的话不是那种很尖锐的长相,反而脸上有点肉,要是不训人的时候单看,还是有点可爱的相貌。
他长相很优越,是符合很多人对于“好看”的要求。
这也就是即使他性格冷冷的,大家还是依然喜欢靠近的缘由。
苗牧乐觉得自己可能要去看医生了。
心脏不停跳动,像被他踢被子的频率带偏了节拍器,连窗外的烟花都成了背景音,只听得见自己失控的鼓点。
这瞬间,苗牧乐嘴角上扬,像是从心底里笑出了一声。像是自嘲,又无奈。
他把时岁裹得更严实了一些,像是怕他再一次离开被子,又或者是怕他离开自己。
早就该想到的,这么久了,见不得他出事也舍不得他伤心。
苗牧乐早该明白的,也许是早就明白了。
但还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现在好了,装不下去了,也没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了。
这一步是他主动迈出的,主动找事让他注意自己。直到那晚自己才得知,两个人之前僵持着的关系全都是自己一手捅出来的。
真是罪有应得,现在自己……喜欢上他,也是报应。
但又好像是理所应当,毕竟时岁这种祖宗,只能自己供着,也只有自己供才能供得好。
这晚,苗牧乐正确认识到了自己的心意。
于是,盯着时岁看了又看。
嗯!真是可爱。
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呢。时岁长得这么可爱。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闯进脑海。借着床头灯暧昧的光线,苗牧乐偷偷打量着近在咫尺的时岁。
从看人家不顺眼,到一直往人家家里去,再到现在。
苗牧乐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是脑子不太好了,时岁明明一直都是那个性格,时岁一直都是那个时岁。
要是当年自己没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乱心思,说不定两个人的关系早就好到别人羡慕的程度了。现在倒好,所有人都知道苗牧乐和时岁两个人在同一个空间简直就是像安了两枚定时炸弹一样。
当年自己主动把人家推远,活该现在伺候他。
可是苗牧乐也莫名觉得,把他这么一个人伺候好,一定会是一个很有成就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