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情况,还帮他收拾家务了吗。
他实在搞不懂这个男人想干什么想要什么。
越来越感觉奇怪。
可慕家的人看起来都挺健康的,应该没人需要他的器官吧。
或者。梁砚拿起吹风机吹头发,胡乱猜测着,慕少私底下有得了绝症的喜欢的人,需要用到他的血或器官什么的。
也不至于吧。
梁砚心很乱,其实他感觉自己不算特别健康的那种,真要器官的话,感觉慕少自己的都比他好。
在卧室理了理头发和衣服,梁砚鼓起勇气走出去。
他吞咽了下,感觉好奇怪,莫名像要陪睡了一样。
慕少也看向他,似乎有些意外他没穿裤子。
梁砚抿唇,没解释,径直走过去面对慕少坐下,瞄了眼慕少旁边,看到了一些药物。
怪不得吹头发的时候听到开门关门声,当时还以为慕少偷偷溜走了呢,原来拿药去了。
他将宽大的睡衣衣摆往上提了一点,露出大腿肌肤。
这样看不太明显,因为主要伤的在侧面里面。
慕少应该也意识到了,冷静吩咐:“把腿打开。”
梁砚瞬间脸涨红,心猛然一抖,可事到如此只能硬着头皮展示伤痕。
他眼一闭心一横,微微半躺进沙发,将腿分开。
没多久,只听见霹雳哐当一阵后伴着关门声,梁砚诧异睁开眼,万万没想到慕少跑了!
看样子慕少也没想到会把他打成这样。
梁砚找来碘酒,轻轻涂上,依旧疼得心慌。
他停下来缓缓,忽然意识到自己卧室门关了。所以慕少没出去,而是慌不择路跑错地方直接跑进他卧室了。
梁砚:“……”
快速回忆卧室里有没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后,梁砚生无可恋地等慕少出来。
等待期间手机有了好几条消息。
吴远山:慕少跑太快了,还想着咱们几个一起玩几天(惋惜)
梁砚心想确实挺快的,他还没睁眼慕少已经没影了。
梁砚感觉有点不对,问:他去哪里了。
吴远山:出国了。
梁砚:“……”
他们小区叫“异国情怀”,怎么不算是出国了呢。
往下滑了滑,没想到慕烟之给他发消息了。
梁砚不敢点开看,心提到嗓子眼。
他赶紧将腿合上将衣服拉下去,非常害怕自己的合法夫夫现在抵达战场。
颤抖着点开,只看到:我最近不在,出差两个礼拜,好好照顾自己。
梁砚松了口气。
也有点遗憾。
出差这么久吗。
没想到自从回到S市,他们就聚少离多。他现在脑子里慕烟之的形象已经非常模糊了。
等两个礼拜之后,说不定都要彻底把人给忘了。
回过去消息,还想打个电话问候一声,门吱呀响起来。
梁砚立刻放下手机坐得端庄一些,复杂地看着慕少走出来。
怎么感觉慕少表情很奇怪。
等了好一会儿,慕少终于坐回去。
“怎么了刚刚。”梁砚故意问。
见慕少脸上泛着红晕,眼神飘忽,他心里冷哼且有点自得,现在终于愧疚了吧。
打他打得这么狠,还好意思追着他要补偿!
他感觉自己没有狠狠敲一笔医药费已经算他善良了。
慕少没有回应,而是说:“我,我帮你上药。”
很不自然。
梁砚纠结片刻,同意了,有人伺候他他当然是乐意的。
这一次慕少勇敢地面对,梁砚见对方看得很认真,乱七八糟的猜测少了许多。
感觉慕少也挺单纯的。梁砚想。
可能只是纯粹对把他打得这么惨感到歉意。
“轻点。”梁砚咬唇,小声对拧着药膏的慕少说,有点害怕,“我怕疼。”
慕烟之僵了下,半天找回自己的声音,哑然:“……好。”
不过很快没时间也没心思胡思乱想了。
听着梁砚偶尔疼痛的喘息看着梁砚紧紧攥着衣角露出些许青筋的手,慕烟之恨不得穿越回去让自己不要继续了。
已经过去快两天,但依旧红着,有的地方甚至有些发紫,看上去触目惊心。
尤其是破皮的地方,布着红色血丝,看得慕烟之都有些下不去手上药。
“对不起……”他心也跟着梁砚一起疼,“没有控制好力道。”
梁砚摇摇头,他能理解的。
“那种情况。”梁砚感慨,“谁能忍得住呢。”被人打了之后还被人欺负,换成他也会狠狠揍对方。
慕烟之没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