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握住她的手道:“你要帮我!”
程鱼愣了半晌道:“这怎,怎么帮?”
说到此处,永宁胸腔中积攒的许久的愤怒终于再也把控不住道:“你不知道后宫那几位贱人,对待我和弟弟简直是天壤之别,小殿下是父皇的长子,母后死后理应是皇后抚养,她们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想方设法讨我们的关心,真是恶心死了。可是小殿下只愿意跟着我,父皇没有办法只能让弟弟跟着我长大,是我看着殿下长大的,现在倒好那个贱人生了孩子,后宫中又出了一位景王,就想把本公主赶出去,她什么心思,本公主难道不懂吗?!”
程鱼张了张嘴,显然是被公主这幅摸样吓了一跳,公主口不遮拦的样子还真是让她有些不习惯,虽然她知道公主平时也没什么规矩,不是大家闺秀,但在的印象中公主就算生气还是存有风度。
“可太子最迟再有一年就要出阁读书了,到时候殿下还在公主身边,朝中那么老臣肯定会上奏骂您的公主。”
她不想让公主被那些酸腐老臣骂得狗血淋头,到时候圣上别说给公主精挑细选驸马了,那是恨不得在大街上随便找个男人给嫁了,亦或是公主惹的祸却牵连到太子身上,那岂不是白白给给别人做嫁衣。
永宁恨恨道:“所以本公主就是生气,恨自己是一个女人,不能保护小殿下。”
程鱼思索了半天,怎么想也不对道:“不对啊公主,你要是男人,不就是要跟你小殿下抢..那啥吗?”
永宁怒目圆瞪道:“我永远不会给小殿下抢东西,小殿下喜欢的我都会给他,换成是小殿下也会一样这般做,我们同父同母一起长大,谁都没有比我们更亲密。”
程鱼默默地摇了摇头,在心里叹息一声,公主如果你知道以后自己不能改嫁的原因是因为你小殿下,还会这么护着他吗?
程鱼道:“公主有些事恐怕你我都无能为力,你弟弟他不会有事,你正值年华,不如多想想怎么吃喝玩乐。”
她想说真的多虑了,这个小太子以后可是会长命百岁,手下的百姓也很幸福。
永宁道:“程司记,只要你愿意帮我,从今天开始你要什么,本公主便给你什么。”
程鱼实在不想帮,皇家的事她想逃还不及呢。
可她心里实在痒痒,那句“你要什么,本公主便给你什么。”实在太有吸引力,说不定她能提前退休,不用再受严正平的威胁。
程鱼动摇了怯怯地问道:“这要怎么帮?”
永宁公主道:“从今天开始,你去照顾小殿下,讨得她的欢心,以后帮我照看他。”
程鱼啊了一声,“这不眼线吗?”
历史上做眼线的人一般都没有好下场。
永宁道:“你闭嘴,那么大声做什么!”
“不是眼线!就是帮忙照看他,防止后宫的嫔妃接近他。”
程鱼忙拿起桌子上乳饼吃了几口压压惊道:“公主你吓死我了。”
她现在经常在殿下身边,只不过是碰不上面罢了,平日没什么接触,小殿下身边经常围绕很多人,别人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不过攀附小殿下是一个不错的机会,若护着太子登基的那一天她要什么就有什么,到时候新势力更替,今日严正平对她做过什么,她便可一一还回去。
“公主,我答应你。”
不过她只是疑惑,公主为什么要选她呢?
永宁呼地松了一口气道:“你答应了,那本公主也就放心了。”
随后她站起身向程鱼弯腰……
程鱼眉头一跳,瞬间看出她想要做什么,在她将要跪下的时候,扶起她。
“公主您别这样,你要吓死奴婢吗?”
程鱼把她扶到软塌上,“公主你坐下来说话。”
程鱼看公主也就十几岁,心思竟这么重。
她安慰道:“公主现在景王还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孩,应该不会做什么,你别担心。”
谁会向太子下手,真是不要命了。
永宁道:“你可不了解哪位,她可不是省油的灯,你想想父皇为什么这么多年才有一个儿子,若不是她在后宫谋害皇子,父皇子孙岂能如此绵薄。”
“在景王之前父皇总共有三个孩子,是在弘瑾后一年出生,当时弘瑾身体不好,大家都要以为大殿下去了,宫中有传言二殿下是最有希望继承太子的人选,谁能想到一向健健康康的二殿下突然在宫中落水而亡,尸首被捞起来的时候,二殿下脖子上还有淤青,是被人活活勒死再扔进水里,父皇本来因为弘瑾生病的事郁闷,一听到消息顿时龙颜大怒将二殿下宫里的人全部杖毙,大臣提议把这件事交给刑部处理,可是父皇却不作为,只处罚宫里的人,这件事最后也就罢了。”
程鱼道:“天啊,太惨了吧。”
她仿佛看到了血淋淋的几条人命就这样轻飘飘地没有了,就连圣上都在包庇凶手。
永宁讥笑道:“这也只是后宫中的冰山一角。”
程鱼道:“公主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程鱼跟小孩子接触应该不算什么难事,她不是没有接触过,也就是比平时的小孩更娇贵些,见面要行礼,不能打、不能骂,也不能呵斥,除了这些不能做以外,在一起相处还是挺顺利的,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