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扯着我的袖口,一眨一眨的眼睛注视着我。他夸张的“啊”了声,又挤眉弄眼说:“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燕子!”
“你就陪我们一起去吧。”
我咽了口气,说:“算了,下次吧。”
杨帆见我这样,求助的目光转向裴寂。他顿了顿,摇头说,“我就不了,我不擅长这些。”
“不要啊!”杨帆喊叫道,“陈述你肯定会帮我的对吗?”
“你觉得呢?”陈述斜眼看着杨帆。
杨帆摆着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他可都和隔壁班约好了,要在游戏里一决胜负的。现在这会,杨帆可是知道了什么叫中道崩殂。
陈述嫌弃:“鬼哭狼嚎的吵死了。”
“我就叫!怎么了?”杨帆不甘示弱,“啊啊啊嗷嗷——”
我听的脑仁疼,深呼吸,转身便走。
“去我家吗?”裴寂跟上我问,“我隔壁还有一个房间。”
“不用了。”我低着头,鞋尖上沾着泥水。
太阳烧着火光,渡过云,潇潇洒洒地朝向路面凹陷的水坑。树荫透着潮湿,燕子“唧唧”叫唤着,冲过檐下细雨。
入口狭小,昏暗阶梯的尽头,声控灯一闪一闪,墙面黑灰。
“吱——”门开了。
“回来了?”粘腻的声音。
我轻皱着眉,胸口闷胀,很短促的轻“嗯”了声。我的喉咙有些干,嘴唇粘在一起。“他又回来干嘛?”
“老板又不要他了哇!”她恶狠狠说,“钱不挣钱,我在看你的学费要怎么办!”
“没有我,你们父子就都去当乞丐,反正你也是个读不到书的,和你爸一个德行。”她喋喋不休地念叨着。
我的眼睛发酸,头钝痛着,又感觉针扎般难受。攥着手心松开,汗是冷的,额头却充血的热。
门从外面拉开,房间是一个斜坡。
没有窗户,灯光也没什么作用。我踩进去,只能放下我的一只脚。我下意识的直起身,头“咚”的顶到了墙。
“啪啪!”
“吃饭了你看不见吗!我累死累活的还要请你吃饭是吗?”她砸着门,不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