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手臂里，没有再说话。他也没有。窗外的雨声很大。

第二天，他把她带进神威空间。灰白色的虚空，没有雨，没有雾，没有佩恩的感知触手。她赤脚踩在灰白色的地面上，抬头看着那些悬浮的立方体。

“这里没有雨。”

“嗯。”

她站在那片虚空里，疹子在干燥的空气中消退了一些。他打开柜子，取出药膏，她趴在铁桌上。他涂药膏的时候动作比在雨隐村时慢了很多，从肩胛到腰侧，从腰侧到脊椎。

涂完，手按在咒印上，查克拉灌进去。疹子边缘的红晕又淡了一些。做完这些，两人离开神威空间。

他在神威空间里给她灌查克拉，一天一次。疹子退了又发，发了又退，但每一次复发都在变轻。她的身体在他的火属性查克拉的持续浸润下，开始慢慢找回平衡。那些水属性反噬留下的暗伤没有消失，但被他的火焰压住了。只要他在，只要他每天把查克拉灌进去，它们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从里往外烂。

带土盯着她背上的伤口，说：“你先在神威空间住下。”

她趴在桌上，他灌完查克拉把手收回去，把她的衣服拉上来。她从桌上撑起来，把扣子扣好。

“佩恩会问吗？”

“问什么？”

“我为什么不在雨隐村了。”

“他说了。不用你去雨隐村了。以后情报让小南直接送。”

她看着他。她没有说谢谢，他也没有说不用。

床头柜里的避孕药被带土换成了维生素。标签上的英文她看不懂。她每天早上倒出一粒放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把瓶子放回原处。他早上出门的时候会看一眼那个瓶子，看到瓶盖拧紧了，看到里面的药片少了一粒。他什么也没说。

她把那根旧发绳系在了神威空间一个悬浮的立方体上。打了结，垂下来一小截。她站在下面仰头看了一会儿，没有解下来。他站在她身后，把手按在她腰侧咒印上。疹子已经消退了大半，暗色的印迹还在。那些印迹叠着旧疤，在她的后背和手臂上，像一幅被反复涂改的画。他按着咒印，查克拉灌进去。

“我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待到疹子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