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看着白笙寒紧张的表,会心一笑。“好,我记住了。”
徐泽安难得一路都没有作妖,陈念感到十分惬意。白笙寒小心翼翼护着他的手,目光在被裹成粽子的地方扫来扫去。
很紧张,这就对了。
两人一起回到家,白笙寒去洗手,他嘱咐陈念受伤了就不要乱动,大少爷轻轻点头,满脸笑意。可没一会他就笑不出来啦,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他下意识一看,头像是徐泽安。
陈念咬了咬下唇,这人怎么和苍蝇一样那么烦?他皱眉头,伸手拿过来看。
[泽安]:笙寒,谢谢你帮我处理伤口,麻烦你了。以后我会注意,不和陈念起争执的。
这消息在陈念看来极其刺眼。他下意识感到不悦,眉头紧紧缩成一团。
白笙寒洗完手出来问他:“怎么阿念?”
“徐泽安给你发消息了。”他声音沉闷,听着又有些不开心了。白笙寒摸了摸鼻子:“没发什么,手机你随便看。”
陈念搂住他的腰,把头蹭在他怀里,嗅闻上面干净的香气,很好闻的皂角味。
“笙寒,你能不能只爱我一个啊。”
“说什么傻话呢?”
“我不想离开你。”陈念收了收胳膊上的力道。
他抬起头看白笙寒,白笙寒没忍住,安抚般摸了摸他的脑袋。“阿念…我不会喜欢别人,也不会离开你。”
他叫他,给他吃上一颗定心丸。
陈念终于心满意足,蹭着他说你最好了。白笙寒又摸了摸他的头,低声道:
“那你好好养伤,乖乖吃饭。明天我还有家教的课要去,你手不方便,就别送了,我自己坐公交过去就行。”白笙寒本意是和陈念打个商量,却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又踩了雷。
陈念听了他的话,脸色难看了点。他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特别是这种分离焦虑大爆发的时候,可如果开口说了,会不会被白笙寒觉得管控他?
“嗯,你自己去吧,路上小心点。”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埋在白笙寒的肚子上,编了个温和话语。
陈念其实已经意识到,自己最近控制欲有点强这件事了,但他并不在乎。只要能看住了白笙寒,对他来说,底线已经很靠后了。
手上刺痛传来,稍稍换回些神志。一个疯狂的想法在脑子里成型,他会想办法留下白笙寒的。
晚上,夜色如墨。白笙寒疲劳了一天,在两个人之间周转许久,早就累的不行,几乎是交换了晚安吻后,倒头就睡了。
陈念根本没睡,他有心事,蹑手蹑脚从床上爬起来,只穿了一件轻薄的长袖和长裤,轻手轻脚走到了阳台上。
打开门,冷意瞬间瞬间席卷了他。现在深秋,秋风萧瑟的很,吹在身上免不得让人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陈念深吸一口气,毫不在意这份冷。他任由冰凉的夜风将他包裹,靠在栏杆上,舔着嘴唇。
从今天自己手受伤时白笙寒紧张的态度就能看出来,自己在他心里还是很重要的。既然如此,那就更应该好好利用一下。
秋风顺着衣服的缝隙钻进身体,冻的陈念一直在打哆嗦。他忍着,一声不吭,哪怕嘴唇都已经冻发白了。
他以为这样一定会感冒发烧,可不知道是不是他最近身体太好了?连续在外面冻了两个小时,除了觉得冷之外,身体竟然没有一点多余的反应。
陈念懊恼着推开阳台门回房,带着外面深重的寒气。
如果能真的生病就好了,他现在足够脆弱,手还受着伤,只要稍微求一下白笙寒,他一定会请假留下来照顾他的。
只可惜…唉。
陈念钻进被窝里,身子还因为刚刚的冷风有些发抖。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伸手摸了摸白笙寒的头发。
既然没有真的生病,那索性装病吧?白笙寒最吃这一套,只要演的足够逼真,总能有办法把他留下。
陈念很清楚,自己这样做有些过分,里面夹杂着大量对白笙寒生活的控制欲。可他就是不想让他出去,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他太怕失去白笙寒了,所以能留下他,让陈念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