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下意识弯了弯腰,试图把自己隆起的部分藏起来,简直是狼狈到了极点。
太丢人了,太他妈尴尬了,要是这里有条地缝,他恨不得现在就钻进去。
“呃…那个,笙寒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我没有。”
他语无伦次说着,语气窘迫又无力,可怜地想尽一切办法遮挡,甚至拽着剪裁合身的西服外套,想用下摆来进行遮挡。
用处不大,反倒把自己困窘到耳根子也红透了。
陈念,堂堂陈氏集团的小少爷,怎么说也是一个游刃有余的花丛老手,虽然自从遇见白笙寒后就从良上岸,可也鲜少有人能见到,他因为生理反应尴尬成这样。
白笙寒是头一个。
“那个,什么,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久没抱你了,而且…而且你身上真的很香。啊!不对,不是,不是很香,我的意思是…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没想对你耍流氓!”
他仍旧急切辩解,给自己一圈一圈叠着甲。可这番解释没什么用处…甚至是越描越黑。
白笙寒当然知道陈念不是故意的,如果真按照这人之前的混蛋性子来看,恐怕现在早就顺杆爬提出很多过分的要求了。
他扫了一眼陈念的脸,偏开视线,很努力让自己不把目光落到他双腿之间的禁区。
虽然、虽然、虽然他的确没少看,没少用。
白笙寒被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东西吓了一跳,觉得再在这里待下去不行。上次和陈念在楼下亲了嘴,结果晚上就不可控制地回家打了炮…这要是…
“陈念,你流氓。”
把怒火发泄到陈念的身上,机敏的兔子三步并作两步,从他身边窜过去。
“…”
陈念站在原地,刚一回神就看着白笙寒消失在楼栋口,头也不回的往前跑,那清瘦的身影逐渐被楼道吞没,然后急切地一层层点亮声控灯。
他有些懊恼,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子。那处正很有精神地和他打着招呼,惹得他无可奈何,抓了抓自己头发。
“啊啊啊…怎么那么不争气,陈念啊陈念,你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大少爷苦笑着摸出烟盒,点了一支,想借助这个稍稍让自己清醒一点。可他又想到,白笙寒其实不那么习惯闻到这个味道,蹲下身子很快暗灭在地上了。
他大概率猜到了白笙寒没有生气,这应该是一件好事,说明那人对他的抗拒正在一点点消散,可…
可他们到底应该算什么关系呢?
朋友?
那谁他妈会和朋友打炮,谁会因为和朋友的一个拥抱就当街起反应?
恋人?
那很显然,这更不合适了…
那天晚上突如其来的一夜,是两个人最纵情的狂欢,可也把他们卡在了一个进退维谷的尴尬处境。
他靠近、白笙寒退缩,而他退缩,白笙寒又会试探性伸出触角…
他们探究着彼此的辩解,又始终无法往前再迈出一步。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真是折磨啊!
苦恼的陈念在白笙寒家的楼下怅然许久,最后长长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心头打鼓似得难受的厉害,陈念不太知道这到底应该如何是好,他漫无目的走在街上,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颜漠。
事实证明,他上次提出的那套什么追妻火葬场理论确实有效?白笙寒没有完全无视掉他的真心,虽然一路走来磕磕绊绊极为不容易,但怎么看都好像还是有所进展的。
虽然他没想过,两个人之间会进展变成这个样子。
很显然,比起送纪惜雪对他的打压和宋皖栀的不靠谱,颜漠毫无疑问是他军师团里最有用的一个。他想了会掏出手机,决定再问询一下他的建议。
【念:有时间吗?想见你一面,有事想问问你。】
颜漠的消息是第二天早上才回的,甚至语气格外大咧:
【漠:我在外面何人玩,才看到你的消息。怎么,和你的小男朋友有进展了?】
【念:…嗯,我们两个前段时间睡了,然后,昨天我送他回家的时候,在街上抱了他。但是我们并没有和好,你说,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
【漠:具体事情具体分析嘛,这样今天晚上九点,清欢酒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