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个成熟的人。
凌子琪走过去,抱臂轻抬下巴,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这不是季药药吗?哪阵阴风把你吹过来了啊。”
季杳杳小时候生病,几乎是泡在药罐子长大的,也因此有了这个别称。
无声息的硝烟味瞬间弥漫开来。
季杳杳皮笑肉不笑,声音从齿缝里一个一个蹦出来,“当然是有求于你啦,小琪琪。”
凌子琪面孔扭曲了下,被恶心的。
刚想骂她,就看到一直被季杳杳挡住的女孩探出身子,笑盈盈地看着她,“你好,我叫夏念。”
凌子琪这才把目光挪到她身上。
其实不用自我介绍,她也知道她是谁。
毕竟同为文科班,即便不是她自愿了解,但还是从同班同学的嘴里或多或少的听到过这个女生。
和同学聊的时候,凌子琪还觉得她们夸大,但去年亲眼目睹这女生在文艺晚会上的表演后,又觉得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起码就她刻意带着挑剔的眼光看,也挑不出一丝坏。
所以即便她的身份是自己讨厌的季杳杳的朋友,凌子琪也不太忍心摆脸色。
何况伸手不打笑脸人。
但凌子琪还是有些没好气,简短地道:“凌子琪。”
说完,她又看向季杳杳,语气立马切换,用看穿所有的上帝眼神说:“找我借书是吧,你要借什么?”
谁要和你借书了?她是找不到人借吗?
这句话还堵在季杳杳喉咙里,就注意到被夏念拉着的衣角。
眼风先一步看到了夏念清亮的眼眸,里面盛满了雀跃的期待。
如果她身后有条尾巴,现在一定在迫不及待的摇晃着。
“……”季杳杳忍住,憋屈地问:“你是国旗队的对吧?”
凌子琪警觉道:“你想干嘛?”
季杳杳深知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端起假笑,声音一软道:“那你知不知道早上升旗台国旗队的男生是谁?”
在季杳杳寥寥几语的描述下,凌子琪知道她问的是谁了。
只不过,问这个干嘛?凌子琪隐晦的打量季杳杳。
女孩唇角撅起,似乎有些含羞带怯。
那一刻,凌子琪全身任督二脉当即打通,她悟了。
再看向季杳杳时,她笑的有些莫名,给人的感觉像是老奸巨猾,要宰客的奸商,藏着一肚子坏水。
……
几分钟后,上课铃响。
夏念心满意足地踏出三班班门,虽然没有掌握到他的全部情报,但她已经初步了解他。
1.他叫魏觉。
2.他是十五班的。
季杳杳听她碎碎念了不知道多少遍魏觉这个名字,跟唐僧念咒一样,有些错觉般的头疼。
听烦了,她说:“你现在特别像个爱情傻瓜你知道不?”
“我之前怎么没看出你还有这种潜力呢?”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我还会这样。”夏念理所当然说,“你追爱豆不也是这个道理吗?想到他就会开心啊。”
看着她无意识扬起的唇角,季杳杳认输了。
她还是略逊一筹。
没想到夏念这么一个“六根清净”的人,一喜欢上那个魏觉居然会变成这样。
相处n年,季杳杳真觉得挺反差的,同时也越发好奇,那个魏觉到底什么来头?
一面就把夏念迷得神魂颠倒。
恐怖如斯。
夏念问:“对了,你和凌子琪是怎么两看相厌的啊?”
季杳杳一顿,手背在身后幽幽一叹,话里满是历尽千帆的沧桑,道:“你想知道吗?”
“想。”
季杳杳木着脸:“言简意赅就是,我和她幼儿园喜欢过一个男生,为了那个男生大打出手,就此结下了梁子。”
夏念一噎,复杂地看着她:“你们幼儿园的爱恨情仇还真是异常狗血呢。”
这目光持续没几秒,就被季杳杳危险的表情打断,她作势要追杀她:“夏念你这是什么表情啊啊啊,我要杀你。
夏念一扭身子,连忙躲开她的攻击,“我错了杳姐,别追别追。
她们笑作一团,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荡在走廊,连上课都忘记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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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班的魏觉同学,我认识你了。 ——《夏念追爱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