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荆楚在桌面上摸索,一不小心将瓷碗推到地上,咔嚓一声,四分五裂。
洛亓安顿了顿,这才稍微停下来,朝地上瞄了一眼。而后转头看着眼尾薄红氤氲的白荆楚,“疼了?”
“嗯,疼。”
牙印子都凹进去了,能不痛吗?
洛阳光眼神痴迷锁定咬痕,心里翻涌着澎湃兴奋,表面装清纯无辜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喜欢你了。”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洛亓安脑子里炸开一些春光潋滟的图。
白荆楚趁机推开他,从空隙钻出去,蹲下来收拾地上的碎片。
“隔得太近了,频率有点高,下次吧。”
忽然,他感觉腰间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缠住,黑光油亮的鳞片整齐排列,是一条尾巴。
白荆楚放手上去,冰冰凉凉的,特别舒服,就是勒得紧了点。
“换个小点的可以吗?”
白荆楚转身,抬头望着不知何时走到背后的洛亓安,被阴影笼罩。“什么?”
“换个小的。”洛亓安期待地重复。
白荆楚一头雾水,不明白什么意思。不过很快他就豁然一通,脑子一闪,心脏跟着揪紧。
“胡闹!”心慌意乱,他掰开尾巴,也不管碎片了,大步逃窜。
没走多远,就被尾巴拽了回来。
“这也不行吗?”
“不行。”
……
又一次,白荆楚抵挡不住洛亓安释放的魅惑,败下阵来。
……
头发散开凌乱,上衣松垮,露出半个白皙莹润的后背。
他搂住洛亓安的脖子,指甲在那狰狞的虎背上抓破皮肤,“亓……亓安……这是书……房,我们换个……地方。”
“很快就好,去床上,我怕我舍不得就做几个时辰。”
……
白荆楚整个人被抬到桌子上,双脚悬空。
……
“抱住我。”洛亓安说。
“不是已经……抱了吗?”
“我不是说手。”
“?”
“腿。”洛亓安抬起大腿,让他圈住自己的腰,“怎么样?舒服点了吗?”
该说不说,真有效果,原本脚尖就踮得酸痛,如此一来,倒像是坠入软云。“嗯……”
……
白荆楚神魂荡漾,约莫是过了一个时辰,洛亓安才放过他。
食髓知味,洛亓安心满意足地舔舐嘴唇,伸手抚摸着斑驳嶙峋的后背,感受着凹凸不平的触感。
“阿兄好厉害。”
白荆楚微微嗔怒,侧躺在宽阔的桌面上,薄薄的衣服半遮。声音沙哑道:“莫要说些浑话,快些收拾,万一有人进来看见不好。”
事先说好的尾巴,做起来远不止于此,出尔反尔的骗子!
整个过程中,他提心吊胆,但来自身体最原始的快乐,让他感到离经叛道的刺激。
洛亓安替他穿好衣服,“设了隔绝阵,不会有人进来。你那么俊艳,我怎会让别人有机会多看你一眼,不用担心。我可不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
……
在白荆楚的辅助下,洛亓安很快将设计图下发到长老议会,安和郡的治水工程逐渐落实。
林间小路上,两人手牵手,任凭徐风拂面,树林沙沙。
白荆楚怀揣心事。
“此间事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明日吧,再晚一点,怕是不认我了。孤雁尚知返渡,游子岂无归期。”白荆楚自我调侃道。
“嗯,一旦出现意外,立刻传信给我。不管你在何方,不管多远,我一定会来找你,不需要逞强。”
“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照顾好自己,还有。”白荆楚停下说话。
“还有什么?”
“收住脾气,勿因小事轻易失控。”
“你就是我的镇定剂,我的药,治疗到位,再棘手的毛病也会根治。我向你保证,人不犯我,我绝不主动寻衅滋事。”
翌日,白荆楚换了一身和前世相似的服装,告别洛亓安便独自启程。
白府设有结界,若无里面的人准许,外人一般进不来。白荆楚本就是这里的少主,更何况,他还是天下所有水的主宰,自然不用考虑进不去的问题。
门口两个小下士见外人朝这边走来,警惕起来。
“站住!”
“麻烦两位通禀一下,在下有事需要面见家主。”
两男人眼珠上下转动,“嗯,稍等一下。”
其中一个转身要走,“你看好他。”
“放心吧,快去快回。”
白荆楚站在门外,乖乖地等着。没想到有朝一日,进自家门居然还要得到别人的准许,想到这里,他低下眉眼。
过了一会儿,刚才那个人小跑着回来了。
“家主让你进去,门内有人接引你到目的地。”
“多谢。”白荆楚抱手致谢。
拐弯处,赫然站着一个高大的男子,宽大的袖袍,半扎马尾,用玉冠高高束起。
白荆楚见着那一身蓝白交杂,瞳孔骤缩,蜷缩手指。
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