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啊？我不知道能不能回答。毕竟我昨夜可是睡得很好呢，今早太阳升的老高我都没醒。”说完，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文泠和年暮。

然而那两人一个选择回避，一个选择无视。

姜诺：“……”不是，谁能给我一个解释……

“好了，我们早些进入正题吧，”文泠问道，“您全家惨死那日，凶手一共有几人？”

姜诺的睫毛明显一颤，答道：“那我哪还记得！火是先烧起来的，我一见起了火，马上就逃出了屋，在离宅子不远处我还看到了好几个鬼影，那几个鬼可壮实的很呢！还都拿着大砍刀，那我哪敢靠近啊，那不是去送死吗！我就马上逃到树林里去了，等那儿动静消了，我才敢进去，谁知道一进去我老爹老娘还有我哥都死了呀！”

“你是说……你压根就不知道有几个人杀了你家人？”文泠狐疑地问。

“哎呦，你在怀疑我呀！这事我骗你干什么呀！我不就是希望你们能帮我抓凶手吗！这天底下难道还有人比我更配合？”姜诺没好气的说道。

“好，既然你答不出来，那我就自己查，”文泠面上没有丝毫慌乱，“把你们家账本拿来。”

“哎呦，你要我家账本干什么呀？”姜诺显然有些不情不愿。

“你不愿意让我看你家账本？”文泠轻笑一声，“你不愿意让我看，我也能看到。你不愿意让我看，是因为你家贩卖私盐，我一看就露馅了吧！但你也知道，我们是当官的。我们若是告发了你，同样能看到账本！”

“……你！”姜诺已恼羞成怒了。

文泠不慌不忙，眼里尽是上位者的姿态：“我怎么啦？”

“唉，好吧！”姜诺最终还是无奈，带着他们来到了旧宅中一个看样子是书房的地方，指着角落里的一垛书，“喏，就是这个！”

文泠弯腰拿起最顶上的一个本子，上面写着“账本”两个字，那两个字清雅又工整的字，很明显是姜屿曾经写的。他刚想拿起来，缺欠账本底下还有一个本子，那上面的字可就没有姜屿的字好看了，但也能勉强辨认，上面写着：侍妾名录。

他趁姜诺不注意，顺手把两个本子都拿了起来。

随后他又问了姜诺一句：“你们家是什么时候富起来的？”

姜诺这次倒没问为什么要这么问，毕竟她从来都猜不透文泠的心思：“富了十八年。”

于是文泠便从账本姜家被灭门的那一年往前推了十八年，从那时的账开始查。

“好呀，你们家竟然卖了十五年的私盐！”文泠道。

姜诺没有说话。

直到文泠看完了账本，随手把两本本子都丢给了一旁的千屹，又问姜诺：“你们家被洗劫了大约多长时间？”

“大概就不到一个时辰，”姜诺答道，又在看到文泠把账本丢给了千屹时怒问，“你把账本给他干什么！你还给我啊！”

“我可没说要还给你啊，”文泠悠悠道，“这个账本还是有点儿用的，毕竟能做个物证呢。”

“你……你这是过河拆桥！”姜诺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嘛。”文泠别过脸去，不再理他，徒留他一个人生闷气。

“好了，我已经知道有多少人了，”文泠轻声道，“姜家这些年买的名贵之物，基本上都被带走了。而姜家这些年买的值钱东西大约有八百斤重，而凶手搬这些东西没到一个时辰，再加上这些名贵之物有不少都是大物件，这么算下来，凶手至少有四十五人。

“所以，凶手的身份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