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吻了许久都不见他打开齿关,心下不免觉出这是眼前人故意为之,正当她有退缩之意的时候,那人却突然让她的丁香小舌钻了进去。
她小心翼翼试探着前行,探进他温热湿润的唇齿深处,柔软的舌尖触及他的长舌被他带着一同交缠起舞。
“唔——唔——”
察觉到那人掌握了主动权,阮梨立马推着他的胸膛,想让他不要吻得那么深。
萧越瑾却不顾她推搡,大手抵住她的后脑勺,同她在唇齿深处缠绵交吻着。
底下的宫人们何曾见过这场景,纷纷低头盯着地面,不敢抬头去看。
萧越瑾吻着人,还不忘半掀眼皮,睨一眼旁边装聋作哑要做木头人的来福,来福跟了他这么久,也是练出了火眼金睛,他家殿下一个眼神,他便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成功接收到信号后,他立马快步来到行刑的人身旁,快速摆手,示意他们快把人都带下去,底下的太监婢女也一并遣散。
一吻闭,阮梨的唇色已经被他亲的嫣红,眸间水光潋滟,苍白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红润,她气息不稳,细细喘着气,趴在他的肩头平复呼吸。
待看清那些人被遣散后,心间松了一口气。
甫一回到殿内,萧越瑾便将人重新抱了回去,这次阮梨没有任何挣扎,萧越瑾也没有再拿起那个匣子,两人心照不宣没有再提刚才的事。
萧越瑾把人放下后,起身下榻,把灯罩里的烛芯挑了,只剩下微弱的灯光,而后重新上了床榻。
墨色的衣摆与湖蓝色的裙摆交织,叠在一起交缠着不分彼此,阮梨被萧越瑾半揽着,俯身趴在他胸膛之上。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侧颈处,萧越瑾微微侧头,吻上她颈间细腻白皙的肌肤,而后缓缓启唇,轻轻舔咬,亲吻着。
丝丝缕缕的麻意顺着颈间传遍全身,阮梨双手紧握,闭上了眼。
感受到身上的衣物被尽数除尽,阮梨身子更是颤得不行,拖了这么久,终究还是来了。萧越瑾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眼前人一副双眸紧闭,像是即将上战场的死士一般,不由得露出一声嗤笑。
想当初,他们两个的第一次还是她主动的。
那个词像是把钥匙打开了她记忆的闸门,让那个迷乱潮湿的夜晚里的记忆一下子破笼而出。
那天萧越瑾去参加了一个宫宴,不知在宫宴上食了什么,回来时便已经是一副中药的样子了。
一张白皙俊美的脸满是绯红,被药性折磨的他意识模糊,在来福的搀扶下勉强回了寝殿。她见到他时,他的状态已是强弩之末,侧颈间凸起的青筋隐隐跳跃,那双锐利的丹凤眼像是一潭幽深的古井,深不见底又泛着浓浓的欲。
“阿梨,阿梨,阮梨。”他抱着她胡乱的喊着,难耐地蹭着她,全身火热。
阮梨抱着浑身滚烫的他只觉怀里像是揽了个烫手山芋,想要把来福再唤进来,来福却不知去了哪,半点儿听不到她的传唤。
萧越瑾已经不能再忍,在她侧颈处乱蹭着亲着,步伐踉跄把人往榻上带,阮梨一时不察,竟然真就被他拉进榻中。
薄纱似的床幔款款坠落,遮住烛光的窥探,也为里面营造了一个封闭的独立空间。
萧越瑾当时已经难受到了极点,身上的衣服被他乱糟糟解了一通,却因为意识不清,弄了个七零八乱。
阮梨见此情景,也知道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她看着一旁眸子水光涟漪,眼尾泛起绯红的男人,抿抿唇,替他解了衣裳。
“阿梨,阿梨。”他唤她,手也不老实的捉她手腕,往那处按去,“难受,好难受。”他神情不似以往的冷狠戾,反而带了几分脆弱与懵懂,像是对此事并不了解。
其实在阮梨之前,萧越瑾从未对谁产生过男女之情,因此对这些床榻上的事不去了解,也不屑于去了解。
遇到这种情况,他只知难受,也只知眼前人能帮他缓解,但具体如何行事,他是一概不知。
阮梨别无他法,只能温声哄着他,解了他身上的衣裳,她这般对他并不是对他产生什么同情,而是不想让自己遭罪罢了。
萧越瑾如今倒也真听话,咬着唇不动,只是用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她,任由她除尽两人身上的衣裳。
“待会儿你不要乱来。”阮梨吻着他的下巴,同他低声说道,虽说她不知眼前人还能不能听清楚她的话,但她还是要说,这也算是给她自己一个暗示和鼓励。
萧越瑾高高扬起脖颈,低低应了一声,像是一个引颈受戮的囚犯,任由阮梨在他侧颈处吻着,轻轻带过他凸起的喉结,顺着一路往下。
……
记忆回笼,阮梨瞧着萧越瑾略显催促的目光,微微抿唇,她知他这般是想让她和那次一样,可时过境迁,他也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而她也全然没了以前那份耐心。但她知道,像他那般偏执的人,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她心间叹了口气,微微俯身,像那次一样,将轻柔的吻印在他的下巴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