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感受更多。
……
漫长的情事耗费了阮梨太多的精力,直到最后她已然撑不下去,累倒在萧越瑾怀中。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然到了傍晚。
橙黄色的宫灯亮起,房间里欢好的气味也散了不少。
阮梨颤巍巍撑起身子,就在坐起来那一刹那,眼眸兀然睁大。
小腹微涨,如同失禁般的感受清楚的告诉她,他替她擦拭了全身,却唯独没有清理那处!
阮梨羞愤地咬住下唇,半是不堪、半是怒火的拢紧身上的被子,等心情稍稍平复下来,这才唤了春夏过来,让她准备沐浴的事。
三日过去,芍药已经把能招的都招了。
东宫暗卫的刑罚非常人能忍受,她能坚持这么久,全是因为萧越瑾那句不能让她死了。
毕竟暗卫们是只听从萧越瑾一人的,他说不能让她死,那用最好的药材也得给她吊住命。
黑暗的地牢中,萧越瑾斜靠在太师椅上,右手撑着额角,听着属下汇报芍药交代的事情。
有些事不问不知,不仅是这次策反阮梨与他反目成仇一事,那次去行宫山下,马匹受惊那事也是那位的手笔。
萧越瑾听完暗卫汇报这些年来芍药参与的暗杀陷害事件,唇角微勾,似笑非笑看了眼地上狼狈的人,心中冷意重重。
那位还真是巴不得他死啊。
天家父子,血脉至亲。
呵,当真是可笑至极!
萧越瑾脸上的讥讽意味更甚,他凉薄的视线掠过身后的刑具,而后慢慢坐直身体,问一旁的暗卫:“这些刑罚可都让她受过?”
他可没忘记这恶毒的女人那日的诅咒。
她竟然咒他与阮梨不会有子嗣,那她那张嘴也没有必要留下。
萧越瑾看着她被卸掉的下巴,空荡荡的张大的嘴,脸上浮出一丝报复的笑意。
“回殿下,已经受过六十四道刑了。”
萧越瑾满意的点点头,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明明灭灭的灯光打在他俊美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像是地狱里爬出的恶鬼,瘆人的很。
这只是个开始罢了。
那人竟然敢把手伸进东宫,还想要挑拨他和阮梨的关系,那就别怪他连一丝父子情面都不留了。
萧越瑾五指紧紧握住太师椅的把手,力气之大把它都摁出了几道裂缝。
“把这个人暗中送回太和殿,记住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朝中这些日子太过安稳,是时候该热闹些了。来福,前些日子叫嚣的那几个大臣,你都去处理了。”
明明是平静无波的几句话,来福却听得心惊。
殿下这是连表面的平和都不愿同圣上维持了,只怕接下来的朝堂里将是一阵腥风血雨。
果不其然,自那日圣上回太和殿受惊后,朝中就出现了明显的站队。一类以圣上为首,另一类则是太子殿下的人,剩下的一些人持中立意见的。
朝中严峻的形势并未波及到东宫。
自从出了芍药的事情后,萧越瑾将整个东宫大换血,换上的都是些家世清白、连祖上三代都查了个干净的人。
阮梨看着那些新面孔,自然知晓他此番大规模更换下人并不只是因为芍药,其中不免关乎朝政。
不过这些都不是她该关心的。
毕竟她现在每夜都被他折腾的下不了床,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心这些。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他最近朝政繁忙,常常整个人都见不着踪影,可偏偏每晚都来,每次还都得折腾到天蒙蒙亮。
阮梨被他最近折腾的整个人都消瘦了些,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今日晚膳一过,萧越瑾就踩着点过来了。
因着阮梨不想与他说话,所以他最近也大都是沐浴完就沉默着抱她去榻上。
而后一声不吭就解她衣裳。
阮梨这几日身子实在是累得狠了,因此在萧越瑾解她小衣的时候,出手制止了他。
“我不想要。”
略显清瘦的下巴尖微微抬起,阮梨那双清亮的眼睛直直盯着他,白皙的手指攥住他的指尖,阻止他的动作。
这是这些日子以来,她第一次开口同他说话,只不过这话的内容却并不是他喜欢的。
萧越瑾把手从她掌心抽出,挑了眉,似笑非笑看她,“舍得跟孤开口了?”
他大手径直拉开她的小衣,丝毫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
“萧越瑾,你放开!”阮梨刚要把他褪下的小衣重新拢上,却被他又攥着手腕,一把扯下。
“耍了孤这么多次,你以为孤对你的那份情还剩多少?”萧越瑾缓缓凑近她的耳侧,语气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孤不记恨你已是开恩,你以为你现在还有拒绝孤的资格?”
话落,他便狠狠扯着人,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