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的Shirley杨后,白竹月回到家中翻看着有关于风水的书,试图找到天星风水术的踪迹。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翻书的手开始颤抖,莫名的悲从中来。
恍惚间,她看到了一男一女在书架边翻看书籍,又匆匆忙忙的离去。
这应该是原身的父母去精绝古城之前的画面,原主当时就坐在她在的位置。
继承原身准则之一,完成原身的溯源。
看来这趟精绝之行非去不可了。
叶亦心起的很早,背着登山包刚进基地就看到了坐在石凳上身着黑色皮质马甲,头发盘起,静静看着书卷的白竹月。
“小月姐,你怎么来啦。”
“跟你们一起去精绝古城,你来这么早?”
叶亦心凑近才看到,她的袖口处用绸缎绷成护腕,眼里的欣赏毫不遮掩。
“小月姐,你这身好飒,好好看啊。又洋气又有文人气质。”
“小叶也很好看,来坐,给你们带了一些糕点,你先吃。”白竹月合上书,推了推桌子上的糕点盒。
Shirley杨和陈教授都有些意外她的到来。
陈教授擦了擦眼镜,有些五味杂陈,“当年没和你父母一起去,如今到是和他们的女儿一起去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或许这是命运吧,我们这些人可能就是要去搞懂精绝古城这个被风沙掩埋的文明,所以命运推着我们一次又一次的前行。”白竹月伸手拿过了陈教授的眼镜,又说“陈爷爷,你这个布是擦不干净这个眼镜的,我给你擦。”
陈教授顺从的松了手,一脸慈祥的看着白竹月。
精绝古城的行程终于算是定下了,一行人收拾收拾隔天就出发坐上了西行的列车。白竹月和Shirley杨还有叶亦心三个女人一个卧铺包间。
叶亦心被那群男学生拉去打扑克牌了,包间内就剩了白竹月和Shirley杨。
这个年代的绿皮火车还是很晃的,白竹月对这个火车有些晕。
Shirley杨看着脸色苍白的白竹月问:“你那天不还说冒险太累吗?怎么又来了。”
“有些必须要来的原因,你看冒险还是太累了,比如我现在就很累。”白竹月话语间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更显凄惨。
“你怎么了?是不是晕火车?你要不先睡一觉。”Shirley杨坐在她下铺的床边给她拿被子盖上,顺便掖了一下被角,把手中温热水递了过去打趣道:“看来你的冒险确实很累。”
没过多久白竹月就昏睡了过去。
陈教授待着地图个一堆东西敲门进来,Shirley杨跟陈教授解释了一下,两个人就小声的讨论了起来。
中途胡八一被请了过来,商量沙漠路线,一众商讨之后胡八一没有参与这次路线安排。胡八一本来以为这群人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想着敷衍敷衍吃到苦头这些人就要走回头路了,没想到这群人的决心非常大,不见得进沙漠没多久就能出来,看来这是场难打的仗了。
到了地方之后白竹月晕火车症状还没缓过来,坐在行李上看着三个人围着安力满在那游说。
Shirley杨突然走了过来,问到:“你晕骆驼吗?这次进沙漠不能开汽车,安力满说.....胡大不喜欢汽车。”她还有些不适应这个地方的民族信仰,说起胡大这个词有些拗口。
“没关系的,我比较擅长马术,骆驼能骑。”
“你可真是每次都让我有些意外。”Shirley杨微微一笑。
白竹月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数着骆驼,按照原著的进展程度她还是不放心,“我们再去当地买些骆驼托着水源吧,总觉得不够用。”
白竹月和Shirley杨又走了回去。
“安力满大叔,这当地还有哪里能买骆驼吗?”
安力满停下了喂骆驼的动作,“有是有的嘛,你们要什么样子的骆驼嘛。”
“用来驼水的,我们要带很多的水。”Shirley杨。
王凯旋有些不解,探头出来学着安力满的口音说话,“我们买骆驼干嘛,安力满这里好多骆驼的嘛。”
“驼水桶的嘛,我怕水不够用的嘛。”白竹月也开始学起安力满的口音跟胖子说话。
“这安力满的骆驼应该够用了,我们真的要那么多骆驼吗?”胡八一心中忐忑了起来,这架势看来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可真是上了条贼船。
“安力满老爷子,我们后面的路打算从孔雀河古河道再到兹独暗河,这段距离大概要多久才能到,中间有水源补给吗?“Shirley杨被白竹月引起深思,追问了日程。
安力满摇了摇头,继续喂骆驼,“孔雀河的古河道相连的地方不难辨认,但是还想再往里走能不能找到兹独暗河,那就要看胡大的旨意了,我也不知道多久的嘛。”
“嘿,老头,你不是活地图吗,怎么不知道要走多久?”胖子顿时急了,那股吹胡子瞪眼劲头上来像是要揍人的样子。
“胖子!你吵吵什么啊,把人吓着。”胡八一给胖子使了个眼色,让胖子消停会儿。
“那您觉得我们大概还需要多少水源?”胡八一。
“再买两三个骆驼就够了嘛,一个骆驼能驼好多水的嘛。”
“好,那我就再去买三个骆驼,事后这三只骆驼也归你。”白竹月说完看了眼胡八一和胖子,“我和Shirley姐先去买骆驼,一会儿跟你们在吃饭的地方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