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商业联姻吗?感觉这俩人不怎么熟啊。”
“人家两口子在被窝里的事情也不好放出来让大家看吧??”
“什么时候怀孕我好去准备投胎。”
……几个小时后,双方的股价上升,江栀早早收到了消息,她刚结束了和另外几个大股东的会面,也顺带收获了一波他们的新婚祝福。
江栀在回家的车上顺带给江母汇报最新进展。
“会议结束了,那几个老狐狸确实有转让股权的意向,不过想让他们松口不容易……二叔和大姑都有跟他们聊过,恐怕我们得花点时间说服他们。”
“对,幸运的是有了许执言的加入他们对我的信赖多了几分……不管怎么样我都得做两手准备,等三年实在太久了,我不喜欢打没有准备的仗。”
江栀揉了揉眉心让自己尽快放松下来,继续说道:“我在回来的路上了,有什么到了再说。”
挂掉电话后,江栀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公告一出,她的手机信息都爆满了,多年没见的同学合作伙伴全都冒了出来,几十个未接电话也让她应接不暇,江栀巴不得就这么把手机关了当作没看到。
不仅如此,还得应付家里烦人的亲戚。
想到这里江栀感觉头都痛了起来,到时候离婚的时候是不是这样的事情还得经历一遍?
过了十来分钟车辆到达目的地,江栀刚下车就看到了赵知晚那醒目的红色跑车就停在旁边,看来回家了也不得安宁。
她刚来到大厅就听见赵知晚的大嗓门,她正在叽里呱啦讲着自己上班的事情,江母在旁边时不时附和两句,在看到江栀后赵知晚立马闭上嘴巴,就这么踩着拖鞋噼里啪啦来到江栀跟前。
“姐,新婚快乐啊!”说完,赵知晚从佣人手里接过一大把花束,不等江栀反应过来,这花束就已经被塞到江栀怀里了,花束之大几乎要把江栀整个人都挡住。
江栀抱着沉甸甸的花束,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把按在脸上的花拨开,一下就看见了因为兴奋而脸蛋通红的赵知晚。
看到她的笑脸,再大的脾气也该消了。江栀无奈地一笑,“谢谢。”
佣人把花束接走,江栀接着安排她们把花弄好放房间里养着。
“姐夫呢?你们两个不是应该一起过新婚夜吗?”赵知晚朝江栀身后看去,确认了许执言不在。
江栀知道赵知晚这是又在拿自己开玩笑,她伸出食指用力往赵知晚额头点了一下,“少在这里乱讲话。”
“哎呀,我就问问……”
“他出差了,起码两个月。”江栀一屁股坐到江母旁边,江母正在喝茶呢,见状让佣人也给江栀上一杯热茶。
“这样啊,那是今天就走了?”
“是。”江栀也不知道为什么赵知晚这么关心许执言,她斜眼看去,又看不出赵知晚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哦,那怪不得表姐你晚上才回来,今天是去送姐夫坐飞机了吧。”
江栀拿着茶杯的手一顿,有些细节一开始没注意到,但现在赵知晚这么一提,她反而有些在意了。
许执言突然说自己要去机场了,难道是想让江栀送一下吗?
江栀马上就被自己这个离谱的念头气笑了,他们两个好像还没有熟到可以这样相处的程度吧?
“没有,我有别的事情。”江栀立马喝了一口茶,温暖的茶水很快让她放松下来。
“哎——”赵知晚随便回应了一下,然后话题马上就转移到别的事情上去了,“表姐结婚之后下一个就该到我了,我现在还不想结呢,感觉自己还很小。”
“你表哥还没玩够,你当然不用急着结婚。”江母补充道。
说起她们的表哥,赵知晚又有数不清的八卦可以讲,一会是和哪个当红的女明星来往,一会是在国外有艳遇,反正说来说去也不过是他□□上的破事。
江栀实在没什么兴趣听,有钱的公子哥这样过糜烂的生活确实不少见,但能糜烂成这样独一份说不定是遗传了二叔的性格了。
相比之下许执言就完全没有这样乱七八糟的传闻。
想到这里江栀再次愣了一下,她今天怎么老是想到许执言?
说起来,许执言是要去哪里出差来着?
“——表姐,你有在听吗?”赵知晚的声音忽远忽近,而后她的手突然出现到江栀面前,还左右挥了几下。
江栀这才回过神来,她轻咳一声把茶杯放好。
“我说,你们有打算办婚礼吗?”
“没有。”江栀回答得斩钉截铁。
“啊,我还想当伴娘呢,毕竟我可是媒人,大功臣!”
“行了行了。”江栀叹了口气,“我去洗澡,你留下来吃晚饭吗?”
“好啊,我能不能留下来过夜?我还有好多事情想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