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请自重,我还要在这里等太子殿下。”
“老实点,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绍诩抓住他的手用了几分力气,捏的他生疼。
可恶,他是皇子没有哪个奴才敢拦着他,林砚又不敢在御书房门口大呼小叫的,只能无奈地跟着他走。
“九皇子,我自己会走。”
绍诩充耳不闻,半个字都不信,一放掉他肯定跑了。他把林砚强行带到一个四下无人的角落,质问:“你被发现了?”
“嗯,昨天下药的时候被殿下看见了。”林砚实话实说。
绍诩拧眉,满脸不悦,“你对他说,你是被我威胁的他信了?”
林砚沉默半晌,心想我说实话他没信,那都是绍景川他自己脑补的。
他不知道绍诩带他来干嘛,是觉得他还会给他做事吗?
那必然是不能的,林砚心一横说:“九皇子,我不想再做对不起殿下的事情了,你别再找我了。”
绍诩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反问:“你觉得绍景川知道实情会放过你吗?”
那必然是会的,林砚有些骄傲,这就是魅力。
但他也就心里想想,面对绍诩还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说:“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再做对不起太子殿下的事情。”
“好,很好!”绍诩咬牙切齿,眼里布满杀意:“那就没有留着你的必要了。”
皇宫这么大很好跑吧,林砚后退两步想跑了,岂料绍诩却大声喊了一声:“来人,将叶时予拿下。”
他振振有词说道:“叶时予偷窃我宫中金银玉器,把人给我带下去审问。”
林砚双目陡然睁大,微张口却不知该如何辩解,他确实收过绍诩这些东西,他还放在了他住的地方。
这要是搜查起来,确实能找到,但不是偷的,至于怎么来的他更不能说了,比起偷窃说出实情勾结皇子陷害主子更是重罪。
欲加之罪,百口莫辩啊。
“你卑鄙!”林砚怒骂了一声,被他的人押着反抗不了。
绍诩微眯眼眸,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抬手轻拍了拍他的脸:“开弓没有回头箭,这可你说的啊,你要回头那自然是只有死路一条。”
[林砚:“绍景川死哪里去了?”]
[系统:“皇宫这么大,走路当然慢了。”]
忽然,不远处传来几声掌声。
林砚转头看过去,是南越公主。
镜也一边鼓掌一边轻叹了一声:“好热闹啊。”
镜也看了眼林砚,假装刚认出来,故作惊讶:“诶?这不是太子殿下的人吗?九皇子,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呀?”
绍诩对南越公主还是需要几分敬意的,他回应道:“公主,我只是惩罚一个奴才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镜也:“可…这不是太子殿下的人吗?敢问他哪里得罪了九皇子?”
绍诩:“手脚不干净,偷我东西,不该罚吗?”
林砚辩解道:“我没有,他污蔑我。”
“啧,说辞好像不一样呢?”镜也故作思考看向绍诩,“九皇子这么不明不白的就惩罚人,会不会影响你的声誉啊。”
“这万一传出去九皇子滥用权势,草菅人命什么…”镜也轻摇了摇头看似在为他的名誉担忧,却满是威胁意味。
绍诩每听一句,脸色便沉一分,牙关悄悄咬紧,有火无处可发。这公主分明是站在绍景川那边,在为叶时予开脱罪名。
她是南越公主,是二哥的未婚妻,是两国和平交好的象征,他哪里敢公然和她为敌。
“公主严重了。”绍诩扬起一抹僵硬地笑。
镜也看他也知道让步,得寸进尺了些不依不饶道:“既然不是什么大事,又口径不一,按你们大汉的规矩,他既是太子殿下的人,我想应该是由殿下管教吧,九皇子不能私自用刑的吧。”
“公主说的是,是我一时冲动了,我这就将人交于太子殿下,讨个说法。”
林砚心怀感激地看着镜也,幸好有她在,她还挺会说的。
绍诩怒道:“把他带去东宫。”
林砚没有再辩解挣扎,回东宫那可算是他的地盘,没什么好怕的,该害怕的是绍诩。
公主也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回到东宫之中,绍诩向绍景川讨要说法:“太子殿下,你的奴才偷了我的东西,该怎么罚?”
绍景川:“确有此事吗?”
林砚摇头:“我没有。”
绍景川又看向绍诩:“九哥有证据吗?”
“搜查一番不久知道了?”
林砚有些紧张,万一真搜出什么来呢?
绍景川从容不迫说:“九哥说的在理,但我有条件,是九哥搜不出什么呢?又该如何?”
绍诩怒目圆睁地瞪着他,他这般从容,真要搜绝对什么都搜不到的,真搜了绍景川绝对会大做文章,眼看骑虎难下。
他便只能暂时放过林砚:“既然太子殿下都这么说了,我想是我误解了,人还给你了,先告辞了。”
“九哥,慢走不送。”
林砚长舒一口气,真是一步都不能离开绍景川啊,这绍诩现在肯定恨死他了。
不过,绍景川怎么敢那么放心的让绍诩搜的,虽然最后没搜,但真搜了怎么办?
他可是真有绍景川的东西。
“此番多谢公主。”绍景川微拱手礼谢。
镜也洒脱地摆摆手:“小事,殿下欠我的人情以后还就是了。二皇子约我有事呢,就不多留了。”
绍景川送她到门口才转身回去,林砚又紧张了,心虚的。
他真没想惹祸端的,是绍诩他阴险狡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