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直二人听了,拳头都攥紧了,简启天小时候,那都是十多年前了,十几年前官员就开始这样,看来这官场不堪已久。
“这朝廷不奸臣当道忠良被害,任由当官的欺负百姓,朝廷带头收刮民脂民膏,根本没有百姓的活路。”李直说的时候还一直在看仝家人,怕仝家人有什么不高兴。
仝家世代忠良,一直只忠于皇上,可这下场实在惨然。
仝家人这一路走来,早就看透了这朝廷,现在李直他们怎么说他们不会反驳了,只默默听着。
看他们不说话,彭卫也开始说了,“老夫人,侯夫人、二夫人,我听说侯爷和二爷是被暗箭所伤,才被敌军杀的啊。”
“你说什么?!”婆媳三人异口同声,屋里的人齐齐看向他们。
当初皇上说他们叛国就是以他们背后有箭说的事,但几人的尸体到现在也没找到,皇上也没让他们看。
他们不信自己的儿子、丈夫会叛国,如果他们叛国,以前又为什么拼死守着,这皇上居然就凭这一点,查都没查就定了他们的罪。
“皇上,皇上怎么能......”后面的话翟文韫最终也没说出口。
屋里的人都沉默了,不再说这个话题,饭吃完屋里的氛围才稍微好点。
饭后,李直和彭卫回屋休息了,他们都醒了,尚平栎不能从系统那兑换药了,只能从带回来的药中挑挑拣拣,然后偷偷兑换些药,煎了给他们吃,两人非常感动,“怎好让三夫人为我们熬药。”
尚平栎:“......”这称呼听着怪怪的,不过,刚刚不还不能接受吗?一顿饭,一碗药就收买了?“家中到了这种境地你们还不离不弃,不要再讲这些虚礼了,在我心中你们现在就是我的家人了。”
一番话两人直接热泪盈眶了,感动的两人就要下跪行礼,尚平栎和仝行一人拉一个,赶紧把两人扶上床。
尚平栎现在知道为啥两人能活着了,就这身体素质,昨天还半死不活,今天直接能下床走路了。
“我娘子给你们处理了半天的伤口,你们再这样娘子就白忙活了,赶紧躺好喝药吧。”仝行非常严肃地警告二人。
这话落到两人耳中又成了亲切地关心,两人接过药,泪水混着药咕噜咕噜咽了下去,“三爷,属下记住了,属下一定好好养伤。”
看两人喝完,仝行又主动接过碗去刷,尚平栎的手非常凉,如果他不刷尚平栎就会刷,他才不舍得让尚平栎刷。
“娘子,咱们去刷碗吧。”仝行叫上尚平栎,打算刷了碗去学习那屋读会儿书。
仝行刷了碗,两人去书房读书,这会儿书房只剩他们两个人了。吃过午饭简家人都回去了,其余人也回屋睡午觉。
两人也不打算点柴了,屋里还有些余温,尚平栎让仝行教自己认字,先学的就是尚平栎的名字。
仝行在纸上写了他的名字,尚平栎发现,还可以,能认出来自己的名字,就是可能写有些困难,等他自己的名字会了,他又说:“那你写给你的名字我看看。”
学了自己的名字后,紧接着就学他的名字,仝行心中别提多开心了,在“尚平栎”旁边又写了“仝行”。
“也很好认嘛。”尚平栎看了,说道,两个字笔三个字简单啊!说着他沾了沾碗里的水,在桌上写了两人的名字。
他看尚平栎指尖的水滑动,慢慢出现他们两人的名字,那字像是写在了他的心尖上,他也手沾了些碗里的水,在尚平栎写的名字旁边写了“永结同心”几个字。
尚平栎写完才看向他写的字,发现不是二人的名字,“心”字他大概猜得到了,其余三个字不大懂,于是问:“这几个字怎么读?”
“永、结、同、心。”仝行读一个字,指一个字,边读边看尚平栎的表情,四个字读完,他的脸也红了。
不是?谁说古代人保守了?这不是挺会撩嘛!
“你还挺会撩人!”尚平栎说。
看他脸红,仝行说:“娘子我喜欢你。”接着就在他唇上落下了一吻,接着又问:“娘子你喜欢我吗?”
“喜欢。”尚平栎干巴巴地说。
他非常期待地看着尚平栎,眼睛已经告诉尚平栎他想要什么了,他现在已经把“喜欢你”这三个字和亲亲挂钩了,说了这三个字就要亲亲......
尚平栎明白了他想要什么,在他唇上也落下一吻。
那个世界没谈上的“校园恋爱”,在这里倒是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