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出去后仝行又叫来一个随行的人,“这药下到那些士兵吃饭的水里。”
药是让唐肖望特意配的泻药,能让人拉虚脱没力气,不吃药又不至于要人命,他们一直吃饭就一直会拉肚子,等他们都没力气就能行动了。
锦阳县的光景与其他县完全不同,这里的街上处处是商铺、酒店、花楼,这都晚上十一点了街上还点着灯笼,人也非常多。
特别是仝行住的这处地方,不远处就有个花楼,等人出来的马车都排到了酒楼门口,现在这个花楼里面喝花酒的就有贾举世和四驸马、六皇子的人。
这里的差事可是肥差,被派到这的人都是那些皇族亲信,贾举世家里也是名门望族,世代当官,几人左拥右抱喝着酒,此时已有七分醉。
仝行安排下去的事下属很快就办了,六皇子的人赵亮正喝的开心,下面的人突然进来在他耳边耳语几句,七分醉的酒劲醒了五分。
赵亮跟四驸马的人使了个眼色,先行站起来说:“贾大人,我家中有事先告辞了。”
张然自然懂得刚刚他眼神的意思,也跟着站起来,说:“既然赵兄走了,我也告辞了,贾大人回见。”
两人就跟贾举世告辞了,贾举世能在此处站稳脚跟,还是很有眼色的,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笑着跟两人告别,继续喝花酒。
四公主和六皇子是一母同胞,他们母妃母族势力不比太子低,这皇位六皇子也是想争一争的,赵亮听说了程鄞伤到根本的事情,就赶紧叫了张然出来,问问他知不知道此事。
“这事属实吗?”张然情绪有些激动,听到这消息时心怦怦跳。
赵亮也刚得到消息不敢确认,“我手下的人给我禀报的,应该不假,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人再调查调查消息的出处。”
“好,好,好。”张然连说了三个好,仿佛程鄞不做太子了,他就能做太子一样,“我也派人去查查,赵兄有了消息跟小弟说一声,我好跟公主和驸马去信儿。”
两人共事多年关系很好,利益体也是一样的,赵亮笑着说:“那是自然,还请张兄有了消息也跟我说一声,咱们互相通着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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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得到消息的还有二皇子和三皇子的人。
这两股势力并没有立即像自己的主子禀报,等到次日清晨,锦阳县不管是普通百姓家还是军队都开始做饭了,有两处院落的书房昨夜点燃的灯还没灭,彻查了一夜,找到了程鄞伤到根本了消息的来源。
消息来自峦生县,一些消息灵通的自然也是知道程鄞曾在那落难过,路上甚至还有他们制造的一些困难,程鄞能活到京城也是奇迹。
二皇子的母亲原本只是一个婢女,后来皇帝成了皇帝才跟着封了妃,但她母族没什么势力,只得让二皇子一直装傻。
二皇子的人个他一样谨慎,调查的有些眉目了才打算跟二皇子汇报,但为首的那个人还是有些奇怪道:“咱们的人没有发现吗?”计算着时间程鄞都到宫里了,现在传出他伤了根本的传言,总觉得有问题,但还是说:“先秘密给二皇子传过去这个消息,另外,去查查最近城里有没有多什么奇怪的人。”
三皇子的母族虽比六皇子和太子的母族差些,但他自己争气,从小他们兄弟几个一同学习时候他总是学的最快,记的最牢,总是受到夸奖,只可惜太过拔尖终究被人记恨上了。
三皇子没有后代,三皇子的母妃已经彻底心死,她根本不信三皇子是被那些反贼杀的,能在军营后方杀她儿子的只有几个皇子。
她调动了所有力量去查此事,却一直没有任何信息,如今这里有了消息,不管消息真假肯定要第一时间把消息传给她。
“去,加急给娘娘送过去。”一人写好信,把书信封好,递给站在一旁等着领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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仝行是以商人的身份来的,还带了不少货物过来,下的药效还没起劲,他们现在也没办法控制城里,刚好趁着这个身份去看看城里的情况。
一行人拉着货出了酒楼,此时清晨,街上许多店铺都开门了,路过旁边的花楼却安静了,仝行因身高长相太过惹眼,特意缩着身子走在队伍末尾,一直打量着周围的情况。
这锦阳县的情况,比旁边甚至说整个国家的大多数城都要富足,此时各个店铺也开门了,仝行看了,这些卖的粮食比诸丘县的粮价都低,附近村庄进城卖菜的百姓也有,但穿着和精气神明显比其他地方的好,街上连乞丐都没有。
看了一圈下来,仝行觉得这里的百姓生活的还不错,起码看上去是能吃饱饭的。
几人把货按照要求带给一个店铺送过去,这店铺就是徐云舒开的店,掌柜的一看换人了,还问了一嘴:“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们?”
打头的人说:“我们是刚找的差事,王大哥走了别的线路,徐老板就让我领着过来了。”
掌柜也只认识领头的,别的人他压根没怎么注意过,这次看到领头的人换了也只是问一嘴,并没有别的意思,“行,你们一路走来辛苦了,后院刚做了早饭,你们去也去吃些吧。”
他们还有事做,自然不会在这吃早饭,领头的拒绝了掌柜的好意,恰好这时有人来买米,“掌柜的,还要精米十袋送到府上。”
有客人了,掌柜的也不挽留他们了,自去招呼客人,“那你们去忙,我招呼客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