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平意识逐渐模糊,道:“上次在天渊,我很抱歉。我说过愿意对你负责,愿意与你皆为道侣,可是我发现你似乎并不想。”
顾子安道:“很难理解吗?”
萧承平的手在顾子安身上胡乱地摸,道:“顾敛,你什么都要和我比,生怕占不了上风,可是那一次我**了你,你不还回来吗?”
顾子安胸膛剧烈起伏,道:“不还,我不逞匹夫之勇,只是你不要以为那个哑巴亏我就这样吃了,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萧承平话题突转,道:“我不知道我父亲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如果你想报复,可以发泄在我身上。”
萧承平的手慢慢向上,缠绕在顾子安脖子上,他的双腿也缠绕在顾子安身上。
萧承平慢慢缠绕了一圈,与顾子安鼻尖对着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萧承平将嘴唇贴在了顾子安的嘴唇上,顾子安不为所动。
于是萧承平摸索着,伸出舌尖,一下一下舔顾子安的唇缝。
顾子安的脑子要爆炸了,他伸手企图将萧承平扯下来,双手却被萧承平的双手牢牢锁住,以一种强横的姿态十指相扣。
顾子安抿紧嘴唇,坚决抵制异物入侵。
萧承平舔半天没舔开,只能就此作罢,于是沿着顾子安的唇角、下巴、喉结、胸膛……一路向下。
……
顾子安额头青筋跳了两下,他将手放在萧承平头上,抬起他的下巴,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萧承平伸出舌头舔舔嘴唇,他的嘴唇本来是很淡的颜色,现在却殷红无比,他眼神无辜道:“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天呐!顾子安手指无措地挠头,这这这怎么可能……我去,他到底在做什么!
萧承平……萧承平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我……昊!
顾子安你听着,这只是上天对你的一个考验,无情道就是如此,修为进步神速,但是天底下没有这种好事,你是要付出代价的,只不过是不能动心动情,只不过是不能喜怒心绪牵系于一人身。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情却有情。只是叫你博爱天下大爱众生,以防这强悍的力量误入了歧途,没有用在正道。
老天的这个要求不难,没有人为难你,这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你不能背弃自己心中的大道。
顾子安你认输吧,萧承平确实比你豁得出去。
萧承平突然笑道:“顾子安,你*了。”
顾子安瞳孔颤抖紧缩,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恨铁不成钢。
不听话的玩意儿,留着有何用?
顾子安被萧承平推倒了,他陷入柔软的被子。
顾子安深呼吸,挺住稳住,这谁稳得住?哎哟喂我还是避之大吉吧。
顾子安起身要跑,被萧承平拽住脚踝拖了回去。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灵力呢?
顾子安脑海当中走马观花的掠过很多场景,最终画面定格在萧承平带来的那壶酒。
大意了,过来人的忠告,无论你觉得自己有多厉害,入口的东西真的不能乱吃。
没关系,萧承平,你又要霸王硬上弓吗?上次我的无情道心没有动摇,这次依旧不会。
顾子安一动不动,等着萧承平下一步动作。
仔细想想这些东西又有什么意思呢?不过是动作的叠加与重复。
而且据说双修是有利于修行的,我不如趁此机会好好修炼,争取突飞猛进。
这样想来,顾子安的心突然定了下来。
衣服蟋蟋蟀蟀地褪下,萧承平贴心地为两人宽衣解带。
顾子安知道自己命中注定由此一劫,何解?
答曰:从心。
顾子安甚至主动翻了个身。
下一刻,他的身被翻了回来,然后,他被一种奇异的紧致和柔软包裹。
那种潮热和湿润对顾子安而言,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剧烈刺激。
……萧承平慢慢坐了下去。
萧承平竟然提前……他那么孤傲的人……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生命的意义倒底在于什么?顾子安想了很久也没有寻到自己的答案,年少时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似乎没有什么是他求而不得之事。
年少时他仗剑天涯纵马狂歌,振臂一呼四方英杰响应,众人簇拥肆意欢笑万丈豪情,所到之处妖魔鬼怪无不闻风丧胆。
黄金白壁买歌笑,怎一个意气风发了得!
随着他年岁的增长,父母的貌合神离、宗门的暗流涌动、天下的动荡隐患一一浮现在他眼前。
某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力量其实十分弱小,突然意识到其实自己并非天选之子,不再是他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天下之中,他也不过只是芸芸众生的一员,他从未有过什么特别。
于是他十七岁那年,毅然离开宗门,孤身前往仙山拜师求道,百年修行时光弹指过。
他在这里遇到了一个与他年岁相仿的少年,顾子安从未对他有所保留,对方却时刻准备阴他一手,最后还真叫他阴着了。
罢了罢了,谁叫他动了真心呢?他真不该学这个无情道,如果萧承平不是有传宗接代的家族使命,最应该学无情道的应该是萧承平啊。
顾子安以为他回到宗门,会很快凭借实力踹飞顾真坐上宗主之位,他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想要大展拳脚,没想到。
……没想到萧承平给他送回来了一个弟弟,怀宁格局瞬间变化,成为了一个新的平衡趋势,没有人敢贸然打破。
昔日挚友反目成宿敌,顾子安时常感到憾恨惋惜……但是他也没想和萧承平发展成这样的关系!
顾子安把萧承平压到窗边,萧承平探出去了半个身子,咬紧嘴唇不泄出一点声音,因为害怕被人发现,所以咬得更紧。
萧承平的脸上出现了顾子安从未见过的潮红迷乱。
顾子安伸手摸了摸萧承平红热湿润的脸,“你真可怜,要靠磕药来与我……”
东方出现鱼肚白,顾子安余光中看见昨日那个白衣修士的身影出现在大街上,顾子安故意掰萧承平的脸,让他看到那个白衣修士。
骤然的紧缩让顾子安险些缴械投降。
顾子安道;“我才是最可怜的,我的道心……这叫什么事儿啊,我真服了。”
顾子安去感受自己的道心,发现它似乎依旧十分稳固,坚如磐石。
顾子安惴惴不安,道心你丫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顾子安感到不可思议,明明他吃了明月果,可以抵御世间一切诱惑,可是他为什么……
这是爱吗?显然不是。
顾子安告诉自己,这是欲,是胜负欲,是征服欲。
顾子安啊顾子安,你迫不及待地想要战胜他,想要打败他,你在和萧承平的漫长宿敌阶段已经变态了,以至于你只要稍微能够看到萧承平示弱服软,你就兴奋激动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