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利斯泰尔漂亮的绿眼睛盯住文森特。
良久,这只冷漠的雌虫叹了口气。
“我想和文森特大人一起睡。”他主动开口道,看到年轻的雄虫骤然亮起来的眼睛,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然后,他好像在垃圾星的那时候,还没有恢复意识的那会儿,扑进雄虫的怀里,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子。
雄虫的怀抱带了他很熟悉的信息素的味道,两个人凑得很近的时候,他狂暴而混乱的精神海就会神奇地安静下来。
和雄虫在一起的时候,是舒服的。
他的生命,早已经毁在一年前被生生撕掉翅膀的时候。很多的东西,被撕碎
被践踏,他再也不是帝国的荣光,不是第三军的军团长。他是…一只最低贱的雌奴。他可以,只追求暂时的愉悦和舒服的吧?
唔…反正…他们都叫他贱虫。
文森特张开两只手紧紧地抱住他。他感受到雄虫的愉悦的心情。
基利安在后面翻了个白眼。
“让我看看,他们给雄虫的房间都布置成什么骄奢淫逸的模样。”他道,摇着轮椅就往文森特的房间走。
其实也没有奢侈到让人很瞠目的程度。毕竟虫族在漫长的进化过程中一直都是一只务实简朴的种族。喜好奢靡是近百年的事情。
一张巨大的可以睡五个人的大床,铺了很厚的一张床垫,明亮的黄色的丝绸被褥。地上是灰蓝色的厚厚的毛绒地毯。床头柜上摆了一只水晶材质的流光溢彩的灯。
一只很大的实木衣橱,边角都雕刻了复杂而华丽的花纹。对面是巨大的落地窗,开着窗有一只很柔软的单人沙发,边上摆着一只水晶桌面的小茶几。
一只很大的快递箱突兀地放在茶几边上。
“弥丝缇送来的乔迁礼物。”文森特道,“我还没来得及拆开”。
“打开看看,”基利安凉凉道,白皙的小手一挥,“我猜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奎尔于是用尖长的手指甲划开盒子。一股让人头晕的香水味霎时间从箱子里弥散开来,充满了整个房间。
几只虫看着箱子里的东西陷入了沉默。
里面,装了满箱子的情趣小玩具。各式各样,各种颜色,各种尺寸。用文森特装满了两性知识的大脑来说,他觉得这些玩具完全地涵盖了奎尔、爱利斯泰尔和基利安的尺寸。
大部分的玩具在文森特的眼里看起来都有些疼痛。但还有一小部分,看起来…非常地刺激。而且居然连他都没有见过。
见鬼,他们以前都管他叫“欲界摆渡人”。
文森特本来就很爱玩,他有过那么多各式各样的床伴,什么样的小玩具没有玩过。这时候还是为虫族的想象力甘拜下风。
真不愧是最为崇尚繁殖和生育的种族,他想。
“哇!他想玩!”基利安大叫起来,扭头看向爱利斯泰尔,“爱利斯泰尔大人,他很想玩这些!”
文森特…文森特很少有想对一个柔弱的美人动粗的时候。
“不玩!”他有些烦躁地说,搬起箱子,丢到了那间用来和雌虫‘培养感情’的情趣房间。
“你小心点弥丝缇。”基利安在背后道,“我以前黑过他们家的电脑。”
“他被他的雄虫阉割了。”他道,“那只雄虫还是他的青梅竹马。他爱得要死。”
“所以他是个大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