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情曲线图。”文森特认真纠正道,偷偷瞟了一眼爱利斯泰尔的脸色,“看到让我心情愉悦的事务,信息素就会上升,看到败坏我心情的东西,信息素就会下跌。”
“你要学会把信息素的升降和心情剥离开来。”爱利斯泰尔淡淡道,“应该像控制四肢一样,有意识地控制信息素的有无。”
“不然情绪失控的时候,信息素也会同时失控。”这位熟悉帝国的律法,曾经被称作秩序的化身的雌虫继续道,“在公共场合失控的话,如果在场受到影响的雌虫数量超过20只,最高可以判刑10年。”
“而且出来了也会被当成大色虫。”基利安补充道,“雄虫的地位一向很高,因为他们以卓越的精神力和头脑领导虫族的发展。但无法控制信息素的雄虫是特例,他们会被全社会所有虫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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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收?”文森特道,有些茫然地望向爱利斯泰尔,“我现在调低信息素的浓度了吗?”
爱利斯泰尔衣衫散乱地躺在床上,脸上的红晕尚没有完全散去。
从身上的汗液,床单的褶皱,空气中的味道,都不难看出两个人刚刚才“激烈”地战斗了好一会儿。
文森特要学习控制信息素,他就避免不了一会儿试着收起信息素,一会儿又要放出。
虽然奎尔宣称已经注册了’重枢1号‘,不容易受到影响,但是文森特还是尽量地杜绝一切让这只长得像儿童噩梦中长脖子怪人的雌虫发情的可能。他不能想象奎尔发情的样子,这简直太可怕了。
所以,能帮他的也只有爱利斯泰尔。
容易发情的,一碰就浑身瘫软的爱利斯泰尔。
爱利斯泰尔一旦发情,文森特总会尽力地“安抚”他。他没办法看着爱利斯泰尔一个人难受地在床上蜷成一团。
今天,就在刚才的7个小时内,两只虫已经做了足足六次。爱利斯泰尔的绿眼睛已经有些失神,四肢绵软地摊开在床上。
“嗯。”爱利斯泰尔声音绵软地回答道,“确实收起来了。现在大概只有20赫尔。”
“我有点感觉了。”文森特道,“好像脑子里有个无形的开关,就和控制身体的动作一样,控制信息素其实是不需要刻意思考的。”
“现在呢?”文森特道,“我感觉大约有50赫尔。”
他能闻到空气里复又浓起来的尤加利叶的味道。
“差不多。”爱利斯泰尔道,吸了吸鼻子,因为长时间的□□而有些疲倦。他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被褥间,也已经有些湿哒哒了。
“恭喜您,终于学会了控制信息素。”爱利斯泰尔道,“嗯…一般不超过50赫尔的信息素,我都可以承受。”
“好。”文森特道,笑得眼睛弯弯地,“今天多亏了爱利。”
压在心头多日的重担终于卸下,他再也不用害怕走在虫族的公共场合。
文森特心情十分愉悦地走进了浴室,出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一块很大的热毛巾。他拉开爱利斯泰尔身上的被褥,浑身瘫软的雌虫也很配合地任由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他轻轻拉开爱利斯泰尔的腿。热得恰到好处的毛巾覆上了爱利斯泰尔的私密处,将汁液横流的地方,连同大腿一起擦得干干净净。
然后文森特换了一块热毛巾,仔仔细细地将爱利斯泰尔的全身,包括脸蛋都擦得干干净净,舒舒服服的。
等到把爱利斯泰尔擦洗干净,又塞回了被子里,文森特才转身进了浴室。
雄虫淋浴的水声隔着一层薄薄的浴室的门传过来。
爱利斯泰尔趴在床上,似乎依然可以感受到热毛巾擦在身上那种很舒服的,毛孔张开的感觉。
他懒洋洋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