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只是后来,又不想说了。”
“为什么?”
邝时楠幽幽道:“谁知道你又突然多了个男朋友。”
丁斐想通缘由,嘴角弯了弯,她说为什么那阵子邝时楠对她的态度那么奇怪,她原本只以为是项目压力大,感情是他醋坛子打翻了。
想至此,丁斐翻身将邝时楠压在身下,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笑意盈盈地看向他:“邝总,采访一下,知道我有男朋友后,你是什么感受?”
邝时楠没好气地看着这个在他雷区上蹦迪的女人,舔了舔腮帮子,“下来。”
“我就不~”丁斐低头舔了舔他的唇,毫不意外地听到邝时楠呼吸一重,她得意地扬起头,“你还喝过情敌开的茶养生茶呢,并且指明要第一杯。”
邝时楠额角青筋跳了跳,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在他身上作乱的女人,抬手扶住她的腰,危险地眯了眯眸。
丁斐毫无所查危险将至,她扬了扬眉,“其实石医生人挺好的,我爸来海城看病,他帮了我很多,我家人也挺喜欢他的。”
邝时楠收紧了手上的力道,沉声问:“你对他也有好感?”
丁斐吃疼,她皱了皱眉,但没阻止他,而是含笑低头看向眼底风雨欲来的邝时楠:“石医生谦和有礼,知分寸,又在我困境的时候及时出现,我对这样的男人有好感再正常不过。”
邝时楠抿唇沉默片刻,放开了掌着她腰肢的手,别过头,闷声说:“赶紧下来。”
丁斐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快乐极了,她低头掰正他的脸,认真道:“我是对石医生有好感不错,但我只想跟你做。”
邝时楠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哦,那不知我这个炮友刚才可还让你满意?”
丁斐:“……”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了一会,丁斐悻悻地从邝时楠身上爬了下来,她如只猫咪一样蜷进邝时楠怀里,把头埋进他胸膛,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细声细语说道:“我饿了。”
邝时楠伸手拥住她,在她头顶叹息了一声,问:“想吃什么?”
“椰子。”
“嗯?”
“不知道海城卖的椰子,是不是从布雅岛进口的。”
“不是,布雅岛的椰子不出口。”
“哦,那有点可惜。”
邝时楠搂着丁斐,心绪十分复杂。
他明知道丁斐喜欢他,也能感受到她的动情,可她就是不肯为两人的关系下个定义。
偏生他又舍不得逼她太紧。
邝时楠活了三十来岁,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窝囊。
“我答应给你时间,就不会反悔。”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但总得有一个期限——”
“我们总这样也不是办法,被人看见怎么说?男领导女下属,关系不清不楚的,你不是最讨厌被人说闲话吗?”
邝时楠低头看了眼丁斐毛茸茸的脑袋,自嘲一笑:“你总不能给我判个无期徒刑吧?”
丁斐没出声,只是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肢。
邝时楠心想,算了,就这样吧。
他拿开丁斐的手,说:“我去客厅拿个手机,买你想吃的椰子。”
不曾想,丁斐的手再次缠上他的腰,她闷闷说:“我不想吃椰子了。”
邝时楠起身的动作顿住,低头看向她:“那你想吃什么?”
“想吃你炖的鱼汤。”
“行,那我买鱼。”
“要新鲜的海鱼。”
邝时楠笑了,调侃:“你倒是挺会点菜。”
丁斐抬头,脸颊气鼓鼓的,“你自己问我的。还有……”
“嗯?”
“你单身我单身,你喜欢我我喜欢你,没有道德伦理问题,我们的关系怎么就不清不楚了?”
邝时楠握住她的手,垂眼看向她,“所以?”
“所以什么所以。”丁斐踹了他一脚,“快去买鱼!”
邝时楠:“……”
他就不该指望,能从她嘴里听到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