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留下一串越来越远的咚咚咚。

早饭过后，佐助把刹那拎起来的时候，这小子还在挣扎。

“我自己会走！我已经五岁半了！你放我下来！臭佐助！”

佐助充耳不闻，一只手稳稳地拎着刹那的后领，另一只手推开院门。

泉奈站在院门口，目送着佐助和刹那的身影一高一矮地消失在巷子尽头。

他才收起笑容。

泉奈在斑对面坐下，歪了歪头。

“哥哥，你觉得我该向千手要什么精神损失费才好？”

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千手扉间胆子真大，”他的声音沉下去，“停战协议还在生效期，他就敢对你出手。他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血，也不把协议放在眼里。”

“他当然不放在眼里。”泉奈拿起桌上那把属于他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这次的目的是俘虏我。如果能把我抓到手，宇智波就会在谈判桌上全面被动。到时候他想让我们割地就割地，想让我们让步就让步——千手柱间或许不会这么做，但扉间一定会。”

斑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的目标不只是宇智波。”泉奈抿了一口茶。

“他想要的是一个以千手为核心的忍界势力圈。在这个圈子里，所有忍族都要向千手靠拢，接受千手的调度和保护——当然，也接受千手的控制。”

“他这是痴心妄想。”斑冷冷道。

“当然是痴心妄想。”泉奈轻笑了一声。

“现在宇智波是他最大的障碍，这一点他自己也很清楚。千手想当忍界的中心，但只要有宇智波在，他们就永远只能当‘最强的两个之一’，而不是‘唯一’。”

“不过，他最近的动向确实不容小觑。北线的几个中立家族已经倒向了千手，这些家族人数不多，少的十几个人，多的也不过五六十人，但架不住数量在增加。”

斑的目光沉下来。

“而且他们已经开始接触我们的盟友了。”泉奈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羽衣那边传来消息，千手的使者上个月去拜访过他们的长老，开出的条件很优厚。虽然羽衣目前没有动摇的迹象，但这种事情，架不住水滴石穿。”

斑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扉间搞这套，柱间知道吗。”

“当然知道，如果真让千手老二搞成不就是变相实现了千手柱间‘和平’的叙事吗？”

泉奈的嘴角微微弯起。

“更何况扉间做的是脏活，但脏活也是为了千手的利益。柱间只需要保持他那副‘我爱好和平’的模样就够了，所有的算计和手腕，自有他弟弟替他完成。”

他端起茶杯，瞄着杯口升起的白雾。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柱间负责让那些中小家族觉得千手是可靠的、仁慈的、值得追随的；扉间负责让那些不听话的家族知道不听话的代价。这一套组合拳，那些只有几十个人的小家族根本扛不住。”

斑没有反驳。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男人的本质——柱间确实爱好和平，但他的和平从来不是无条件的。

他的和平，是建立在千手主导的秩序之上的和平。

“所以，”泉奈放下茶杯，“扉间这次在停战期间偷袭我，倒是给了我们一个不错的由头。”

他抬起眼睛看着斑，嘴角那抹笑意格外意味深长。

“停战协议是千手柱间亲口提出的，也是千手扉间亲手签的字。双方不得以任何形式袭击对方族人。现在千手家的二把手亲自违反协议，还是在集市那种中立地带。”

“这件事，值得让我们所有的盟友和那些还在观望的中立家族都知道。”

“让他们看看，千手家签过的协议说撕就撕，千手家的人说动手就动手。他们今天敢在集市上偷袭我，明天就敢在任何地方偷袭任何人。”

斑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这件事我来办。”泉奈低头看向杯中的茶汤。

千手扉间，他在心里默念那个名字。

这次只是你运气好。下次——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