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把宇智波斑雷得外焦里嫩。
他对这个名字的全部印象,都来自冬狩宴会上刹那编排的那出逆天话剧。
在刹那安排的那出戏里,鼬被描述成,被宇智波斑拆散了与情人的私奔,豪取抢夺,最后宇智波斑死在了佐助的手上,鼬作为战利品被佐助娶了,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可怜的“女主”。
而刹那给“鼬”设定的是什么身份?
佐助的哥哥。
这还是个□□!
宇智波斑只要一想起来就感觉两眼一黑。
不不不…“”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个鼬绝对不可能和刹那的话剧有关。这
里是安源城,是鞍马云一用性命布下的死阵幻术,怎么可能跟一个六岁小孩写的狗血剧本扯上关系?绝对不可能。
即便如此,宇智波斑还是试探着叫了一声:“哥哥。”
让他崩溃的是,这个鼬有反应,他回应了!
“佐助。”
宇智波斑闭了闭眼,他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他开始思考这个幻境和刹那剧本的关联。
他伸手探进怀里,掏出那个揣了笔记本。封面上那行歪歪扭扭的大字——《不了情:穿越时空今生前世的爱恋》。
他的手指都在颤抖。
他猜测,不会是因为他做了精神防御,幻阵无法抓取他的意识,直接复用了他带的刹那剧本吧?
不,还有一个可能。
他逼迫自己把那个荒唐的念头压下去。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个人认识还在流浪状态的佐助,并且和佐助以兄弟相称。
而这件事,刹那是知道的。
所以刹那才会把“鼬”这个名字写进剧本里。
该死的宇智波佐助,果然对他还是有所隐瞒。
他倒要看看,刹那到底都写了些什么。
宇智波斑翻开了刹那的本子。
只看了一页就啪的一下合上。
他都要骂人了。
第一页的内容就是眼瞎的鼬把自己误认成佐助,而自己顺水推舟的默认了。
和他刚才经历的一切分毫不差。
所以幻阵还是抓取了这个剧本的离谱设定。
宇智波斑上下打量着面前的青年。
他一身标准的忍者劲装,身高比自己矮小半个头,身形却瘦得惊人。
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扎成一束低垂的辫子,几缕碎发贴在苍白的额角。
他的双眼被层层绷带紧紧缠绕,覆盖在原本该是眼球的位置上——那里微微向内凹陷,显然已经空无一物。
两道深长的泪沟从绷带下缘延伸出来,刻在几乎没有血色的脸颊上。嘴唇干裂起皮,呼吸浅而急促。
然而这一切都无法掩盖他出色的外貌。
宇智波斑脑子里冒出一句——这倔强又脆弱的样子,倒真有几分我见犹怜。
他猛地甩了一下头,把这个形容词从脑子里狠狠甩了出去。
他这是被刹那污染了。绝对是被刹那污染了。
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正事上。
他的目光扫过青年身上的装备——护腕和忍具袋上都带着鞍马一族的纹样,但那纹样的款式和位置排列,是给编外人员用的最低等标记。
不是正式族员,顶多是个临时雇来凑人数的外围护卫。
他从腰间解下水囊,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