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无视了所有人的意见强行将宇智波鼬安置进了宇智波老宅。
用他的话就是,他不想自己的哥哥和男人天天往集市和果子店跑。
到时候,这个安全屋的位置在不显眼,也会变得非常明显,对于敌对家族的人来说就像明灯一样,指引他们去抓宇智波鼬。
他可不想佐助或者斑隔三差五为了宇智波鼬和别的忍族发生冲突。
至于宇智波鼬想要离开,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进入宇智波族地的要求被他笑着按下去了
泉奈笑眯眯的说:“我哥哥已经救了你两次,都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我不要求你现在许,但是我得说你没有拒绝的资格。”
泉奈说完就一把捂住了眼睛瞪得留圆想要反对的佐助的嘴。
“反对无效!”
他隔着手背亲了亲。
接下来的几天,不管家里的大人心情有多复杂,至少宇智波刹那开心坏了。
他觉得宇智波鼬穿越战国、被伪装成佐助的宇智波斑骗身骗心——这个题材,比他写的《不了情》还要刺激。
他准备动笔写《不了情二》。
于是刹那化身为一个黏人精,天天追在鼬身后问东问西。
“舅妈,你在安源城第一次见到舅舅的时候,真的把他当成佐助了吗?”
“舅妈,舅舅在水下亲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舅妈,你后来知道他不是佐助的时候有没有很生气?”
宇智波鼬面对自己幼年的外公,表情已经完全空白了。
他记得宇智波族谱上关于宇智波刹那的记载:宇智波第一反骨仔,一生都在造反,暗杀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被扉间亲手杀死。
他的死,导致宇智波被进一步贴上“反叛者”的标签,从此在木叶的政治格局中越来越边缘化。
在鼬的认知里,宇智波刹那应该是一个被仇恨和偏执贯穿了一生的、激进派的殉道者。
可眼前这个趴在他膝盖上、追着他问“舅舅亲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的小孩,和族谱里那个一身反骨死在二代目手上的宇智波刹那,完全是两种生物。
佐助终于受不了了。
他大步走过来,双手按住刹那的肩膀,把他从鼬的膝盖上提了起来带到了一边。
“刹那,你知道你这些剧情特别违反纲理伦常吗?”
刹那歪了歪头,眨巴着眼睛,完全不能理解佐助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可是舅舅就是用我的剧本追到舅妈的呀。”
客厅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佐助的表情僵在脸上,他磕磕绊绊地开口:“舅、舅妈?”
刹那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说:“舅舅的老婆叫舅妈,没错呀。”
佐助的声音拔高了半度:“那是我哥哥!你该叫大伯!”
刹那一本正经地竖起一根手指:“可是爸爸你说了,那不是你哥哥。他是你平行世界同位体的哥哥。你自己的哥哥是另一个佐助的哥哥,不是你的哥哥。既然不是你的哥哥,那就不是我的大伯。”
佐助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被刹那的这套逻辑绕进去了。
刹那乘胜追击,又竖起第二根手指:“更何况,爸爸你的年纪比舅妈要大。哪有年纪小的当哥哥的道理?就算按兄弟算,也应该是爸爸你是哥哥,舅妈是弟弟才对。”
佐助摇了摇头,把这套歪理从脑子里甩出去:“那你也应该叫他叔叔,而不是舅妈。他不是斑的老婆!”
刹那的眼睛瞟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泉奈,嗫嚅着说:“妈妈说……迟早是。”
泉奈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若无其事地别开了视线。
刹那见有人撑腰,立刻理直气壮起来:“我们宇智波都是钟情的鬼,一辈子认准一个人只会爱上一人,根本不可能有变心的可能。舅舅既然喜欢上舅妈,以舅舅的偏执,一定会追到的!”
佐助闭了闭眼:“你觉得‘钟情的鬼’和‘偏执’是什么好词吗?”
刹那认真地想了一下,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在这个语境里,是好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