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级的魔药课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少有的合课。

斯拉格霍恩教授站在讲台上开始分组，并指导他们关于膨胀药水的制作方式与注意事项，学生们两两坐在一张工作台前，进行二人分组。

露西尔和艾克斯二人一组，他们两个一向都是魔药课的固定搭档，合作很好，操作熟练，自然的便分在一起。

而同院的另一位魔药天才斯内普则和穆尔塞伯一组，二人显然达成了某种利益上的合作关系，而那个和斯内普关系一向很好的红发女孩则和另一个格兰芬多的同院女生一组。

至于西里斯，他则和波特组成一队，一向如此，他们两个亲密得不分彼此，要不是露西尔和西里斯自小认识，她真的也会认为詹姆波特才是西里斯的亲兄弟。

而卢平则和那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叫彼特的男孩一组 。

膨胀药水的制作过程不是很难，根据材料显示，艾克斯从材料柜中取出干荨麻，河豚鱼眼睛和蝙蝠脾脏来，药材传来些许风干的腥臭味，露西尔在处理时，有些嫌弃的皱着眉。

艾克斯轻轻一笑，似是对她的反应有些习以为常，他轻轻接过露西尔手上的材料，开始将河豚眼睛磨成粉，露西尔则负责将已经处理好的干荨麻倒入研钵，艾克斯握着杵，动作均匀而有节奏地将药材碾碎。

两人之间不需要多余的言语，一个递材料，一个加料，搅拌，称重，控制火候，每一步都衔接得流畅自然，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火候再小一点。”露西尔低声说，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坩埚冒出的细密气泡，认真又谨慎。

艾克斯丝毫没有质疑，他举着魔杖轻点，火焰立刻矮了半分，液体表面那层马上稳定下来，缓缓扩散成均匀的色泽。

斯拉格霍恩教授踱步经过他们的工作台时，停了下来，他那胖乎乎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哦！马尔福小姐，诺特先生，你们这一组的进度向来是最稳妥的，看看这颜色，教科书级别的完美！”

他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还是传开了，附近几桌的学生纷纷侧目，穆尔塞伯撇了撇嘴，低头继续和斯内普捣鼓他们的坩埚。

只是他们的药水正冒着不太妙的颜色，斯内普见此虽然面沈如水，但他握着搅拌棒的手却稳得很，他对穆尔塞伯时不时笨拙捣乱的举动早已习惯。

而格兰芬多那边，詹姆正手忙脚乱地往坩埚里丢蝙蝠脾脏，溅出的液体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西里斯皱着眉用魔杖指挥着搅拌棒，嘴里还念叨着“你慢点，慢点”但詹姆显然没打算听他的。

这时，西里斯的目光越过坩埚，往斯莱特林那侧扫了一眼，正好看到露西尔侧着头对艾克斯说了句什么，艾克斯微微勾了勾唇角，低头将磨好的河豚鱼眼粉末递过去。

看着两人的互动，西里斯攥着搅拌棒的手指紧了紧。

“西里斯？”詹姆注意到了他的走神，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立刻露出了然的表情，压低声音“又是诺特？兄弟，你能不能专心点！”

“我在专心。”听着詹姆抱怨的话，西里斯硬邦邦地回了一句，他将搅拌棒重新对准坩埚“明明是你刚才把脾脏乱丢！”

“我又不是故意的，那东西滑不溜秋的！”

“闭嘴！继续搅拌！”

露西尔早就注意到了那道从格兰芬多那边投来的视线，但她没有分心抬眼，她只是安静地将最后一勺粉末加入坩埚，微微俯身观察液体的变化。

药水开始冒起细密均匀的气泡，并随着搅拌变为暗黄色。

“成了。”艾克斯轻声说。

露西尔取过两只水晶瓶，将药水分装好，一瓶递给他，一瓶放在自己的托盘上。

斯拉格霍恩教授再次经过时，满意地给斯莱特林加了十分。

“马尔福小姐和诺特先生提前完成任务，其他人继续，注意搅拌方向要逆时针，不要反了，波特先生！我说的是逆时针，不是顺时针。”

听到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话，詹姆发出了一声哀嚎，他手忙脚乱地反向旋转搅拌，西里斯在一旁翻了个白眼。

然后干脆把搅拌棒从对方手里抢过来自己操作，卢平在不远处看着他们温和地摇了摇头，彼得在他旁边正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起一片蝙蝠脾脏，手抖得像是那片脾脏会复活咬他。

“布莱克和波特他们那组总是手忙脚乱的。”艾克斯将用过的材料收拾好，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