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这也算啊?你从来不在背后议论他人的吗?道德感这么强?但我上面的评价就算当面对邢莫说,他也不会介意的。可能还会回应我‘是啊,怎么了?’。程问在一旁指不定还会满脸骄傲。”
卢爵:“……我先去洗个澡醒醒脑子。清醒点后如果我觉得可以帮你给邢莫发这个申请,我会发的。”
六一:“谢谢。对比起那两个牢头,你真是位友好的人类。”
卢爵确认道:“邢莫在决定拒绝与否时,真的不会考虑我吧?”
六一语气特别诚恳:
“你真没那么大面子。不信你可以直接拿这个问题问他。邢莫现在的思维压根儿就还没脱离喻美世界模式。他大概率感觉现在的生活与喻美世界中两场副本之间的休息时间差不多。
“不过客观地说,他来到这个正常世界还不到两周,而他们以前两场副本之间经常都会休息一两个月。所以换算一下,可能程问大学开学后,邢莫才会初步形成‘活在这个世界’的真实感吧。”
卢爵放下心,去杂物房找出个监控临时安装到书房里。
安装时六一还积极指点他:“安装在这个位置,支架再升高二十厘米,是死角最少的。虽然以这间书房的布局,怎么安装都无法完全避免监控死角,但你放心,我会自控不走入死角,保证你随时查看都能看到我。”
卢爵:“用这种很初级的设备对你这样的高级别系统进行监控,是不是很可笑?你可以轻松篡改画面吧?”
六一:
“如果开了相关权限就可以。但现在我只具有普通人类级别的五感而已,想要干扰这种设备也只能和普通人一样借助工具入侵它的后台程序。但以我这个玩偶身体,即使给我工具,我也很难操作。
“假如你的申请获得批准、邢莫给我开了最低级别的扫描权限,我可以扫描到这设备的部分结构。主要是外部结构,还有从密封不够严的地方探进去扫一点内部区域。但这种扫描只能记录,不能干扰、更改实物本身。”
卢爵点了点头,对六一说了声“晚安”,便锁上书房回卧室洗澡了。
洗澡可能多少是有点让脑子清醒的效果。走出浴室吹干头发后,卢爵琢磨明白了六一的那个申请究竟该怎么发。
不能是像六一说的那样他帮它申请。在编辑语句时,应该是将六一作为申请的主体。即,六一才是申请者,他只是提供手机帮六一发送。这与六一自己向邢莫申请的最大区别是:卢爵顺便表达了自己对此知情且允许。
卢爵:但决定权还是在邢莫手上。
邢莫收到卢爵发来的消息后,若有所思。
程问凑过去一看,立刻表达嫌弃:“就知道六一不会安分。”
然后他觉得不对,改为怀疑地看着邢莫:“这种我都能预料到的事情,你琢磨什么呢?六一不值得思考,那就是在思卢爵?”
邢莫:“有些词还是请说完整。把‘思考卢爵的事情’简化为‘思卢爵’,语意完全变了。”
程问:“别想转移话题,你思考他什么呢?”
邢莫先回复卢爵:“我再审问六一看看,也许可以给它开这权限。”
然后回答程问:“我只是结合从盛繁小区群中看到的信息在想,卢爵的前……关系亲密者,那个丁仪庚,除开分手时之外,前面多数时间对待卢爵应该确实很不错,但本身是个较为强势的人。这导致了卢爵在面对事情时,并无畏缩,但不习惯做主。即使自己有想法,也更习惯把主动权、主导权交出去。”
程问:“所以呢?这与我俩的关系是?”
邢莫:“我就不能稍微思维发散一下吗?以卢爵的灵力天赋,五年后他有概率成为我们对付喻美的帮手,这五年中与我俩可能也多有合作。对于未来的合作者,提前进行些分析不算犯错吧?”
程问:“合作可能有,但对付喻美……卢爵看起来是个很排斥乃至回避争斗的人。”
邢莫:“那不重要。围殴一个怪物时,并不是每个人都要紧贴怪物出手殴打,后勤辅助同样是不可或缺的参与战斗方式。”